八位元魔爆發出自己最強的攻擊,虛天劍陣的屏障劇烈震蕩,但就如剛才虛天劍陣抵擋幽淵陣一般,看似不支,實則距離破碎還有一段距離。
且剛才合八位十二階初期元魔之力的幽淵陣,都沒能在短時間內奈何得了虛天劍陣,此刻八位十二階初期元魔分散各處,爆發出的力量隻會更弱,如何可能打破劍陣屏障。
夜魔戰兵的身影出現在其中一位十二階初期元魔麵前,手中的飲殺劍徑直刺出。
這位元魔心頭震顫,有心放手一搏,但腦海閃過剛才陳斐這分身展現出的戰力,手中的兵刃下意識的擋在了身前。
“轟!”
飲殺劍的劍尖壓著這位元魔的兵刃,砸在了他的身上。
這位元魔身軀震顫,體內的元力想要壓製洶湧而來的巨力,卻偏偏無能為力,最終隻能通過燃燒體內本源的方式,強行跟這股巨力相互抵消。
但這樣做的結果,就是一劍之下,這位元魔重傷。
如果此刻沒有劍陣屏障阻攔,打不過的情況下,元魔還可以試著逃跑,借著剛才那一劍的力量逃遁,未必一點機會都沒有。
可偏偏此刻這裡被劍陣籠罩,打又打不碎,躲又無處可躲,何為絕境,這就是真正的絕境。
他們以為這個地方,可以用來埋葬那個神秘的天神境,期待如蕭季文推衍的那般,這位天神境會自投羅網。
結果到頭來,這個地方是他們給自己選的埋身之處。
“啊!”
這位元魔感知著體內的情況,仰天嘶吼,手中的兵刃不顧一切的斬向夜魔戰兵。
既然防禦是死,那索性攻擊。
“嗤!”
飲殺劍的劍鋒越過這元魔的兵刃,徑直插在了這元魔的頭顱上。
元魔身子一僵,剛才奮不顧身想要自夜魔戰兵身上撕下一口血肉的血勇,隨著此刻中劍,不由自主的開始消散,同時消散的還有元魔的生機。
如果元魔持續防禦,夜魔戰兵想要將其斬殺,大概還需要幾劍,不論如何,防禦總是可以卸掉不少飲殺劍上的巨力。
但這元魔選擇了對攻,以陳斐如今的眼界,配合上空間特性虛無,十二階初期元魔招法中的破綻就太多了。
因而隻是一劍,陳斐就了結了這位元魔的性命。
虛天劍陣內,其他七位元魔在夜魔戰兵出現後,重新聚攏了起來,但當他們想要重新凝聚幽淵陣的時候,卻發現陣法已經無法成型。
在虛天劍陣內還想重新布陣,除非這幾位元魔中,有陣法造詣遠遠超過陳斐的。但很顯然,這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
虛天劍訣是十二階上品傳承,在場元魔中,即便也有修行類似層次的傳承,但絕對不可能將其修煉到大圓滿的狀態。
這種情況下,又怎麼可能有十二階初期元魔的陣法造詣超過陳斐。
麵對聚集在一起的七位元魔,夜魔戰兵直接衝了過去,在雙方即將撞在一起的時候,七位元魔相互之間被屏障隔離。
既然是在虛天劍陣內,那所有一切自然是由夜魔戰兵來做主。
夜魔戰兵想要單打獨鬥,除非這些元魔能夠撕裂屏障,不然就隻能跟夜魔戰兵單打獨鬥。
另外一邊,陳斐麵對重傷的蕭季文,手中的乾元劍化作漫天劍雨從天而降。
陳斐分身不在,蕭季文本是升起一絲求生的欲望,但隨著雙方兵刃交擊,蕭季文的那絲求生欲望被直接打碎。
陳斐的戰力就是比蕭季文強,蕭季文全盛時期都打不過陳斐,如今重傷之軀,就不可能是陳斐的對手。
僅僅三招,隨著陳斐一劍將蕭季文的身軀一分為二,蕭季文直接陷入瀕死狀態。
蕭季文低頭看著自己殘破的身軀,再轉頭看向另外一端,此刻僅剩四位元魔。
就剛才片刻的工夫,又有三位十二階初期元魔身死道消。
虎入羊群,這一刻,蕭季文仿佛看見了之前通天峰內的場景。
同樣的無可抵擋,同樣的所向披靡,如今隻不過換了個地方,多了他一位十二階中期元魔,結果什麼都沒有變化。
“哈哈哈……”
蕭季文突然大聲笑了起來,枉費他一生算計,成也推衍,敗也推衍!
陳斐看著癲笑的蕭季文,上前一步,一劍斬下了蕭季文的頭顱,蕭季文的笑聲也戛然而止。
陳斐不管蕭季文是真瘋還是假瘋,是心境崩塌還是如何,這都不影響陳斐出手。
隻有死掉的元魔,才是真正的好元魔。
“寒山域的破滅你無力……”
無儘的黑暗席卷蕭季文,蕭季文拚儘最後一點力量,對著陳斐嘶吼,但還未喊完,後半句話已經被陳斐用元力直接撕碎。
陳斐左手翻轉,蕭季文的身軀爆成一團血霧,靈粹從中抽離,飛入陳斐袖中。
還有量天尺,上麵布滿裂痕,不過對陳斐而言,隻要當中靈粹還在,這件天神兵的價值就在。
蕭季文的身死道消,看得遠處剩餘的三位十二階初期元魔心境徹底崩潰。
無處可退,無力抵擋,死亡隻在片刻之間。
這樣的絕望,他們隻在那些被他們屠戮的位麵中看見過,而如今,卻是由他們親自體會。
任由他們有十二階的修為境界,麵對死亡之時,卻發現沒有任何的不同。
十幾息後,虛天劍陣消散,陳斐將所有元魔本源靈粹和天神兵收入歸墟界內。
陳斐沒有選擇離開,而是轉頭看向了遠處空間縫隙內沉浮的古洞府。
這座古洞府是有些玄奇,以陳斐如今的眼光看,這座古洞府不僅僅是跟第八重天融為一體,更是跟熔虛界的天道相共鳴。
用蠻力,可以打開古洞府,但整座熔虛界估計都能感應到這動靜,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這洞府遲遲未被打開。
陳斐看著古洞府,沉吟了片刻,整個身軀逐漸虛化,緩緩穿過古洞府的屏障,踏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