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十天,從無到有學習一門新的傳承,那是絕無可能的事情。
此刻將自家傳承放入寶庫內,讓其他天神境隨意拓印,其實更多的目的,是想讓自家的傳承延續下去。
以前各家傳承,除了最為核心的弟子,其他人根本彆想觀閱。
但十天後的位麵決戰,誰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從當中出來,運氣差一些,整個宗門全部覆滅,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與其讓自家祖師辛苦創造出來的功法消失不見,不如用這樣的方法去延續。
在場這麼多天神境,總會有人可以逃出位麵,到時候這些功法去了天玄域,也算是有了傳承。
“我蘊靈門,將所有傳承放入寶庫。”魏良真同樣出聲道。
半個時辰後,寒山域內所有宗門勢力,將各自的功法鐫刻在玉簡內,放在了寶庫之中。
陳斐想了一下,將幾門得自熔虛界的金仙功法放在了書架上。
陳斐自己融合出的功法,幾乎就是量身定做,且完全不考慮修煉的難度問題。就像在虛天劍典內,地水火風四種規則齊聚。
哪有天神境的功法會是這樣的,所以除了陳斐自己,其他天神境幾乎不可能學會。
因而將虛天劍典放在書架上並不合適,放一些金仙傳承,也就是十二階中品功法,就比較合適。
放好功法,陳斐抬頭望著寶庫內大量的玉簡,眼睛泛起一絲亮光。
展露出天神境初期的境界,果然是有巨大好處。
此刻陳斐要還是展露著地神境的修為,一起進位麵戰場不說,眼前這些功法傳承,更是無緣觀閱。
而現在,寒山域曆史中出現的絕大部分功法,陳斐都將看見。
從第一塊玉簡開始,隻要表明是天神境傳承的,無論是十二階下品,還是十二階上品,陳斐來者不拒。
雖然對於如今的虛天劍典和開天魔訣來說,十二階上品之下的功法,已經無法帶來什麼助益。
甚至即便是十二階上品的功法,恐怕都難以對虛天劍典和開天魔訣產生什麼好處。
但架不住數量多啊,這些天神境就像剛才在演武場上所言,要將自家所有傳承都存入寶庫內。
確實說到做到,沒有一絲一毫的虛言。
陳斐之前在熔虛界的時候,還在想自己雖然擁有層次極高的元力功法和體魄功法,但其實還有很多十二階的奇妙秘術不知道。
因而麵對任何十二階元魔,陳斐都不敢疏忽大意,避免被不知名的秘術所傷。
而如今,寒山域曆史中絕大部分的傳承功法都在這,當中自然也包含了各種秘術。
因為在寒山域幾乎無法突破到天神境巔峰,曆史中的很多天神境開始劍走偏鋒,去研究各種旁門左道的秘術,以期能夠讓自己的實力可以更強一些。
還有諸多的天神境初期和中期,進而延伸出數量繁多的十二階下品和十二階中品功法。
如果可以將這些功法都融會貫通,那十二階的很多功法,在陳斐眼中就沒有秘密可言了。
紮實到無與倫比的理論基礎,又有虛天劍典和開天魔訣這樣的頂尖傳承,從下往上推導,最終的結果,興許能夠帶給陳斐巨大驚喜。
因為隻是拓印,而不是現場直接通讀所有玉簡,所以不過半個時辰的時間,陳斐就將寶庫內的所有功法都拓印好。
這半個時辰的時間裡,有大部分時間還是陳斐等待其他天神境將自家傳承放在書架上。
“十日後的位麵對決,生死難料,諸位珍重!”一位天神境中期看著在場修行者,沉聲道。
“珍重!”
“珍重!”
其他天神境紛紛拱手,書架上的所有功法,如今人手一份,位麵對決隻要有一位天神境逃出,也算是完成這次的初心。
陳斐看著在場的天神境,同樣拱手。
片刻後,陳斐隨魏良真他們返回蘊靈門,一路上魏良真和董孤峰都有些沉默。
去南溪城之前,魏良真和董孤峰心中是有一些期望的,期望那位虛空真神能夠想出抵禦元魔的方法。
但期望是期望,現實是現實,田文濤確實給出了一個方法,但從結果上看,隻是好了一些。
無法去責怪田文濤,也沒有立場去責怪,雙方非親非故,憑什麼讓一位虛空真神去拚命護住他們?
如果雙方身處一個宗門,倒是還有一些說法,但很顯然,雙方見麵的次數加上今天,才第二次而已。
道理,寒山域所有天神境都懂,魏良真和董孤峰自然也不例外,但心中還是失望,因為不知道最終誰能逃出位麵,蘊靈門又有多少弟子和長老可以逃出。
陳斐看著魏良真和董孤峰的神情,沒有多說什麼,如果位麵決戰是隨機降臨,陳斐也不知道到時候身邊會是哪些修行者。
回到蘊靈門,魏良真和董孤峰去通知這個消息,陳斐則是返回天楊峰。
位麵決戰這個結果對陳斐而言,不算糟,隻是需要提防柴誌鴻的監視,除此之外,除非六位十二階後期元魔齊聚,不然位麵決戰中,沒有元魔可以攔住陳斐。
歸墟界虛空深處,陳斐身形顯現,大量的玉簡出現在周圍。
十二階下品傳承,六百四十五份。
十二階中品傳承,一百五十六份。
十二階上品傳承,三十三份。
十二階極品傳承,九份!
這些就是寒山域修行者的真正底蘊,這麼多年的積累,八百多份的十二階傳承,確實有些驚到陳斐,遠比陳斐之前預估多得多。
很多傳承放現如今,可能已經不合時宜,要被淘汰,但並非毫無可取之處。
更讓陳斐沒有想到的,十二階極品傳承竟然足足有九份。
按照玉簡內所言,這些極品傳承都是一些遺跡洞府內所留。
從這點上看,當年的寒山域可能元氣濃度與規則波動,都要超過如今。當然,也有可能是其他天神境巔峰遊曆到此,就如熔虛界內,都有十二階極品傳承開天。
時間廬籠罩,陳斐心神完全沉入玉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