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李文勇買了幾個小菜,彎到陶光明和李文軍那裡把他們叫來,然後讓柳冬梅抱著跳跳,陪著季如詩上劉翠紅他們那邊吃飯去了。
陶光明和李文軍以為他心裡不痛快,要找人喝酒,也不問,各自取了點下酒的東西就過來了。
李文勇等他們坐下,鄭重給他們倒了一杯酒:“我知道你們兩不太能喝,這個酒度數低,你們意思意思就行。主要是陪我喝。現在反正我們三個現在孩子也生了,不用擔心這個了。”
陶光明說:“勇哥,心裡有點不痛快,你就說出來,憋著氣喝酒對身體不好。”
李文軍知道李文勇的性子,從小就不喜歡跟人家談心,大多數問題都是憋著自己解決了。其實他們在這一點上,挺像的。
隻不過,李文軍後來接觸了那麼多人,經曆了那麼多事,才知道單打獨鬥的力量太小了。
有能力的人,不是自己特彆強,而是特彆能利用身邊的一切資源,包括利用各種各樣的人的長處。
遇見問題,說出來,尋求幫助和彆人的建議,也不是無能,而是明智。
李文軍笑:“哥,其實這個事一直都沒解決。上次他摔傷了手有求於我們,才服了軟。這一次鬨一下也好。把這個定時炸彈徹底解決了。而且,這些事一直是嫂子的心病。她不說,並不代表她不介意,其實隻是憋著而已。所以這一次就憋出病來了,你讓她解決了,對你們以後還更好。”
李文勇看了他一眼,點頭:“是,我是難受,但主要不是因為他來鬨難受,而是因為看冬梅痛苦,我難受。有時候覺得自己挺沒用的,這點事情都幫不到她。最後還是要靠你和光明。”
最後一句才是重點!!!要找補回一點受損的自尊心。
李文軍和陶光明交換了個若有所思的眼神。
李文軍笑:“也不是。這事吧,你不好出手。因為你是女婿。我吧,雖然算是親戚,他也管不著我。光明就更加了,有人來找工作,他正好缺人沒理由不招。都是順便的事,所以你也不用往心裡去。”
陶光明美滋滋吃著柳冬梅做的小魚乾,含糊地說:“就是,你不知道孫阿姨打磨那個玉器的手藝多好。她又耐得煩,比之前幾個男人打磨出來的漂亮多了。我跟你說,我才是撿到寶了。巴不得孫阿姨一直幫我乾活。”
李文勇心裡舒服多了,笑了笑:“好,不說了,謝謝你們。”
柳解放隻能每天去食堂裡打飯,衣服臟了沒有人洗,堆了一沙發,他索性連澡都不洗了,臭氣熏天,搞得像個流浪漢一樣,真是狗看了都嫌棄。
去食堂打飯的時候,大家都繞著他走。
退休辦的看不下去了,派了一個人上門勸他:“柳解放同誌啊,你這樣也不是辦法,要不還是去跟孫細妹同誌認個錯。本來你動手打人就不對。”
柳解放氣得把人往外趕:“滾,不要你們來管我。我有什麼錯?”
退休辦的沒辦法隻能給李文軍打電話,說擔心柳解放出問題,讓他想想辦法。
李文軍覺得把柳解放也折騰得差不多了,掛了電話就把郭銘哲叫過來。
郭銘哲最近表現很好,升了組長,工資也漲了。他為了方便乾活,把頭發都剪短了,精神狀態相比之前萎靡不振簡直判若兩人。
李文軍見他進來,朝椅子抬了抬下巴:“坐下說。”
郭銘哲說:“沒事,我站著,那邊還有活等著我。說完話,我就要趕緊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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