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兆年捏著個香檳酒杯,像抓著一把匕首一樣,笑得有些猙獰:“這麼好玩的事情,我怎麼能錯過。”
他血管裡壓抑已久的大佬基因瞬間複活了,恨不得現在就去乾它一架。
李文軍看了他一眼:“你激動什麼?我又不會拿刀子砍他。”
楊守拙和唐兆年一齊望向他:“那你要怎麼弄?”
李文軍垂眼:“讓他直接死了,多可惜。你們兩既然這麼想參與,就讓你們玩一玩。”
蔣毅在講台上看到李文軍的時候嚇得心都要跳出來了。
聽說這小子翻身了,現在成了富豪,沒想到他躲到穗城來都會碰上李文軍。
忐忑不安好幾天,卻什麼事都沒發生。
蔣毅忽然覺得自己膽小得有點可笑。
那天那麼多人,李文軍又站在上麵,他們十幾年都沒見麵了,李文軍也許壓根就沒看到他,也認不出來他了。
所以蔣毅放下心來,該乾嘛乾嘛。
乾了一個月,經理說他乾得不錯,把他提拔做了工頭。
蔣毅就神氣起來了。換了那麼多工作,這還是他第一次當上“領導”。
不好好利用手裡的權力為自己撈一筆,豈不是太對不起自己了。
工頭的權利還不小,算工時加班費各種津貼都要工頭簽字。
誰孝敬蔣毅,給他錢,他就給人家派輕活多付錢。
誰不“識相”就要多乾活,還沒錢。
工人們好多是農村出來打工的,大多比較老實。有些是在村裡被村乾部欺負才出來打工,沒想到到了這裡,又遇見蔣毅這樣的人。
軟弱一點的,忍氣吞聲。
脾氣硬一點的,直接辭職了。
反正大家都對蔣毅恨得要死。
有天晚上,蔣毅喝醉了,從外麵回來的時候,被人兜頭罩著麻布袋,狠狠揍了一頓,扔在旁邊甘蔗地裡。
蔣毅被揍的鼻青臉腫,第二天都下不來床,氣不過想報警,被經理按住了。
經理說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報警對項目很不好,公司給他一百塊賠償。
蔣毅嫌棄錢少,隻說:“這事情,不能用錢解決。”
項目經理說他隻有這麼大的權限,要不去見老板?看看老板能不能給蔣毅更多賠償。
蔣毅肯定願意了。老板肯定不會隻給一百那麼小氣吧。
然後他就被帶到了楊守拙的麵前。
蔣毅那天全程低著頭,也沒注意李文軍身邊站著誰,自然不知道楊守拙唐兆年和李文軍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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