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季青韜和唐兆年,他興奮得不行:“姑父,小叔,看,我釣的大魚,今天請你們吃你們最喜歡的淡水生魚片。”
季青韜和唐兆年被這句話和陶光明臉上的笑臉刺激到了:“你才喜歡吃生魚片呢,你們全家都喜歡吃。”
“以後彆笑得這麼開心,讓我看了好想扇你。”
“真是太不孝順了,竟然要請我們吃生魚片!!”
“就是,倒黴孩子。”
兩個人罵罵咧咧去了李文軍家。
陶光明一臉懵,然後猛然醒悟:“誒,對了,昨天他們不是還在霓虹嗎?”
他清楚記得昨天中午他們還打電話回來跟李文軍彙報衝繩的事。
是他釣了一晚上魚出現幻覺了?
李文軍這會兒正在陽台上喝茶看報紙。
季青韜和唐兆年看他也這麼悠閒,越發生氣,黑著臉在他麵前坐下。
李文軍見到他們也有些驚訝:“嘶,誒,你們是從哪裡變出來的。”
季青韜:“你彆管。我們兩今天來就是來要你給我們找個接任者。”
李文軍恍然大悟:“哦,好的,好的。難得兩位大佬這麼有胸懷。”
唐兆年眯眼:“跟胸懷屁關係都沒有,我們就是不想乾活了。”
這兩大佬跟厭學的孩子似的,隔一段時間就要鬨騰一下。
李文軍好無奈,微微點頭:“你們有了合適人選嗎?”
唐兆年:“沒有。所以來要你找人。”
李文軍歎氣:“兩位老大能力強,人脈廣,閱曆也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沒有人能替代啊。就好比去衝繩談發電廠這件事,除了你們兩,我想不到任何人能勝任。會不會日語是小事,關鍵是立場堅不堅定,有沒有足夠的靈活性,魄力,定力和判斷力。霓虹人太奸詐,衝繩的環境又太複雜。”
唐兆年和季青韜交換了個眼神。
李文軍說:“我本來呢,是想等唐培之長大,你們兩帶他去談幾次,以唐培之的聰明,應該很快學會。這樣,你們的人脈,他也能用。”
唐兆年心裡預想了一萬種李文軍可能給的答案,卻壓根沒想到是這樣的。
他抿嘴不出聲。
李文軍說:“跟施工不一樣,這種開荒談判是我們勢力不斷擴張,銷售量不斷提升的根本原因之一。輕易交給彆人,如果教不會他,他乾不好,我們受損,如果他乾得很好,掌握了我們一切秘密,等他羽翼豐滿之後自己另起爐灶還好,要是背叛我們,投敵,就麻煩了。”
唐兆年跟季青韜交換了眼神:這話也沒錯。
去談判的人,至少要對談的這個類彆的產品了如指掌,還要知道李文軍可以動用的所有資產,甚至銀行賬號和存款,以及底線在哪裡。
比如這一次,但凡唐兆年他們經驗少點,都會被知事忽悠泄了密。
這種時候血親都未必可靠,因為到了絕對的利益麵前,就沒有了絕對的忠誠。
就等於是在心臟裡埋了個雷,不管暴不暴,也不管什麼時候暴,都沒好事。
所以這個活兒,隻能是絕對信得過的人,比如他們這種已經牢牢綁定在一起,親上加親的異性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