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兩個人也沒再說找接替者的事情,起身就走了。
跟來的時候一樣莫名其妙。
陶光明正好送魚過來,身上的釣魚佬裝備還沒脫下來,手裡拎著一條草魚,一條鯉魚。
剛走到門口,看到唐兆年他們出來,寒毛一豎,正要轉身又出去。
“站住,那個等同於大外甥的人。”唐兆年笑嘻嘻地走過去從陶光明手裡接過草魚,“真好,你這孩子還挺孝順的,剛好我想吃清蒸魚了。”
季青韜接過了另外一條魚:“我就不同,我喜歡紅燒。”
然後兩個人開開心心走了。
陶光明指著他們的背影,挑眉問站在陽台上的李文軍:“你又給他們灌毒雞湯了?”
李文軍手一攤:“沒有啊,他們自己忽然就這麼開心。大概是到更年期了。”
“你總有一天會把自己都忽悠瘸了。”陶光明隔空狠狠點了點他,又回去取魚去了。
幾天後衝繩島知事給季青韜打電話,說替換的兩個點解決了。
唐兆年和季青韜在家裡好吃好喝玩了幾天,心情也好了,就開開心心又去衝繩了,路過蘇市,還罕見的去騷擾了一把孔予禎,從他那裡拿了一堆各種各樣的娃娃寄回家。
孔予禎被他們的熱情嚇到了,等他們走了還驚魂未定,打電話回來問李文軍:“他們兩是不是吃錯藥了。太嚇人了。”
李文軍說:“他們可能隻是想要白拿你的娃娃。”
孔予禎:“我......真是服了。”要娃娃的話,以這兩混蛋跟他的關係,在家裡直接說一聲,他就一樣寄一個過來了。哪裡需要特地停下來。
唐兆年和季青韜到了衝繩。
知事親自來接機:“真是抱歉,我也是身不由己。”
他的態度讓季青韜他們舒服多了。
想想也是,以馬可.弗洛的能量,一個小小知事是沒有辦法和膽量抗衡。
季青韜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後好好配合,我們不會虧待你的。”
唐兆年:“馬可.弗洛許諾給你的,我們隻會多,不會少。”
知事寒毛一豎:天,馬可.弗洛跟我說的悄悄話,他們都知道了。
這是抓住了我的把柄啊,在威脅我啊。
要是我再敢不老實,他們肯定會把這事懟出來,我這個知事就做不下去了。
等正式合同簽完,知事按捺不住好奇心,怯怯地問:“現在兩位先生能告訴我為什麼要選這裡了吧。”
這個原因肯定有玄機,不然不會明擺著不賺錢,還非要做。
這兩位大佬不會是中國的堪輿大神,看中了這裡的風水吧。
唐兆年說:“嗯,現在跟你講,也沒有關係。因為以後還需要你配合,因為我們的並不是做純太陽能發電。因為光靠一種能源可靠性太差。所以準確的說,我們這個電站應該叫新能源發電站。我們用潮汐和風力作太陽能的補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