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你真是太討厭了。我收回方才的話。”烏索立刻勃然大怒,罵罵咧咧把電話掛了。
李文軍對米諾夫說:“我有幾件大事還要你親自去辦,你現在直接回聖彼得堡吧。到時候我會給你電話告訴你要辦什麼,怎麼辦。”
米諾夫猶豫了一下說:“康斯坦丁的人能聽我指揮嗎?”
唐兆年粗聲說:“他的親信已經全部死了。現在那邊是群龍無首,你就是老大了。給我支棱起來,我叫碼頭派多些人來保護你,幫你。”
米諾夫這才放心地帶著家人,直接又去出發廳買機票了。
唐兆年問李文軍:“你又在琢磨什麼?你要米諾夫去做什麼?”
李文軍:“沒什麼。隻是穩一穩現在局勢,為以後提前布局而已。”
他們一邊說一邊往外走。
雷托在到達廳外走來走去,眼睛盯著這邊,神態很是焦急不安。
李文軍笑出聲:“這小子怎麼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雷托看到李文軍,直接衝了過來,伸出兩隻手捉住李文軍的胳膊,像提人行木板一樣提起來前後看了看。
李文軍一連聲說:“誒誒誒,乾嘛?我不要臉啊?”
雷托嘀咕:“我看你有沒有缺胳膊少腿。沒有......嗯,很好。”
他又轉向季青韜和唐兆年,把他們兩嚇得一齊退了一步。
唐兆年:“彆過來,你唐哥我年紀大了禁不起你這麼折騰。”
季青韜:“老子很好,你莫挨老子,不然老子撓死你。”
雷托臉皺成一團說:“你們是傻的嘛。都知道康斯坦丁那混蛋有問題,還專門飛到他的地盤找不自在。”
唐兆年冷笑:“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仆街一向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越是有危險,他越要衝過去。還說什麼最危險的地方反而最安全。”
雷托皺眉盯著李文軍,眼裡帶著深深的哀怨和質疑,像是在看一個白癡。
李文軍:“彆這樣看著我,我也不是亂來,這不是確認了他有問題就立刻跑了嗎?”
雷托:“這特麼還需要確認啊,這不是和尚頭上的虱子,明擺著的事嗎?”
李文軍:“我還要救一個人出來,不然康斯坦丁會捏著他做人質。”
他的優點和缺點其實是一樣的:太心軟,太講義氣。
雷托隔空點了點李文軍,不知道說什麼了。
李文軍像個少年一樣勾著雷托的脖子:“晚上去哪兒玩。”
雷托沒好氣地甩開他說:“不玩了,最近不太行。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李文軍:“嗨,沒關係。我們保健品廠出了一款新的壯陽藥,喝一瓶下去第二天早上保管一柱擎天。”
雷托:“真的?!”
李文軍:“假的。陶光明試了,都是被尿憋的。睡覺前喝那麼一大瓶下去,一晚上不尿,是男人到了早上都會成那樣。”
雷托:“滾。你個撲街。害我白高興一場。”
李文軍:“叫你不要亂搞,你又不聽。我給你弄點我們中國的神藥鎖陽來。那個真的有用。”
雷托:“陶光明那個笨蛋又試過?”
李文軍:“沒有。你搞不好就能成為第一個吃鎖陽的烏克蘭人。”
雷托:“我去.......”
機場出來是專用通道也就算了,從出口到車邊還鋪著紅毯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