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軍默契地把手機遞給他:“放免提。”
李謹言按了一通號碼,手都在抖。
總分果然71,肯定夠上京城一流大學了。隻是看他報哪個學校的哪個專業而已。
李文軍也很高興,用力拍了拍李謹言的肩膀:“不錯嘛,小子。”
李謹言:“正常發揮而已。”
李慎行又接過電話,查了自己的。
最後數學,語文的分數實在是慘不忍睹。總分00多.......連專科的線都沒上。
他把手機還給了李文軍,然後默默進了自己家。
李文勇也忙進去了。
李慎行把自己關在房間一整天都沒出來。
搞得柳冬梅和劉翠紅輪番去叫門。
他隻“嗯”一聲,表示自己還在,然後就不出聲了。
這樣叫了幾次。
李文勇也煩了,說:“彆管他了。種什麼因的什麼果。考成這樣也怪不了彆人。”
柳冬梅:“這也不能怪他,因為他已經儘全力了。”
李文勇:“現在說這些也沒有用了。隻能複讀再考了。”
李慎行在裡麵叫了一聲:“彆吵了。煩死了。我就是累了想睡會兒。”
他們緊張了一晚上,早上李慎行就出來了。
柳冬梅小心翼翼地問:“跳跳,你今天有什麼安排?”
李慎行:“打球。這段時間憋死了。我要好好玩一下。”
柳冬梅點頭:“放鬆一下挺好的。休息是為了更好的出發。”
隻要你不做什麼過激的事情,什麼都依著你。
其實彆說是李家人,整個彆墅小區的人都盯著李慎行,生怕他做什麼傻事,比如燒房子,砸玻璃,自殘或者傷人什麼的。
畢竟他從小就像個不定時炸彈一樣。
李慎行卻好像什麼也沒有發生,每天照去打球。
大家慢慢就放心了,搖頭的搖頭,歎氣的歎氣,苦笑的苦笑:這小子可能壓根就沒當回事,害我們白操心。
李謹言誌願填的信息工程。李文軍沒反對,隻問他要不要辦酒宴。
李謹言搖頭:“不用。沒必要這麼大張旗鼓,反正該知道的已經知道了,不關心,還不知道的,也沒必要告訴他們了。”
畢竟在他看來,能上大學都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李文軍知道他這方麵有點像顧展顏。
而且家裡兩個孩子同時參加考試,現在結果天差地彆。
沒考上那個,還要給考上的慶祝,無疑是在失敗的那個傷口上撒鹽。
李謹言大概也是考慮這個。
所以李文軍也不勉強他。
楊守拙受委托去跟荷蘭進行科技戰略聯盟協定的預談判,去之前來“文軍新城”向已經回來了的李文軍了解情況。
他本來以為李文軍這一次隻是出去常規巡查,沒想到還給他整了個這麼大的活。
怎麼說呢,心情很複雜。知道這是好事,可是李文軍這個資本家僅憑一己之力就辦成了,這麼多年,他們想辦卻沒辦成的事,讓他很不舒服。
為了節省時間,他坐私人飛機過來,再從機場坐車去見李文軍。
因為他接受任務比較急,也沒有提前跟李文軍打招呼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