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軍說:“乾嘛,折騰了一上午還不累啊,還要來找我給你派活兒乾?”
董慶軍說:“啊,我有個事情想不明白。”
李文軍說:“嗯。你說。”
董慶軍:“上午撈水草,讓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我們為什麼不能從海上伸一個機械臂到海底撈礦石。這樣就不用做深海載人潛水器了。”
李文軍看了一眼左敬賢,說:“這麼白癡的問題,是你們討論過才來問我的?”
左敬賢歎氣:“不是。我說這個法子不行,他不信。”
李文軍對董慶軍說:“大聰明,你知不知道我說的深海什麼概念?馬裡亞納海溝一萬一千多米深。我們現在還隻是比著五百到一千米的海底去。你要從海麵伸一個五百米長的機械臂下去嗎?能繞學校大操場一圈半。中間隨便來個什麼東西,比如鯨魚什麼的,就給你撞斷了。”
董慶軍咂咂嘴:“也是,算我沒說。”
他們三個又要走。
李文軍說:“等等。”
董慶軍回頭:“昂?”
李文軍:“打斷旋轉鋸片的多半是金星墨玉。那裡麵應該還有很多,既然你們來負責清理湖底,撈到的東西就都歸你們了。包括金沙。”
董慶軍沒反應。
倒是左敬賢立刻說:“好的,謝謝李董。”
三個人這才走了。
董慶軍邊走邊問左敬賢:“我們費勁撈那些東西乾嘛?”
左敬賢:“廠長啊,董大哥啊。彆說那些小的玉石。就這塊大的金星墨玉,撈上來賣了,我們潛水器廠下半年的經費就不愁了。還有金沙。這是李董在變著法子補貼我們呢。”
董慶軍說:“是嗎。”
柳冬生都聽懂了,說:“當然了。”
本來這個湖和水壩是船廠修的,李文軍讓他們去撈,明顯是有點偏愛的。
楊守拙朝他們的背影抬了抬下巴說:“看,有海外經曆,就是不一樣,這方麵反應快多了。做人也圓滑一些。”
李文軍一笑說:“各有所長。”
船舶廠的廠長一聽李文軍把河裡的東西都給潛水器廠了,又是一陣不舒服和後悔。
雖然河裡的東西本來就是李文軍的,他愛給誰給誰。
可是看著他給彆人,還是很不爽的。
總覺得李文軍在變相懲罰他們幾年都不清理湖底。
董慶軍他們把湖底清淤,清理上來好多稀奇古怪的東西,當然也有不少金星墨玉。
最高興的是陶光明,他又狠狠補充了一批原料。
他們最後才來撈那塊大石頭,發現那個巨大的石頭伸出來隻是一小部分,埋在泥沙裡的比露出來的多。
大家分析,覺得它可能是河床的岩石基礎凸出來的部分。
如果用定點爆破,怕會擾動整個河床的穩定性,威脅到水壩和河堤。
他們找地質勘探專家來研究了一下。
專家在石頭周圍鑽了幾個孔,跟凸出來的部分材質差彆很大,是普通的花崗岩。
也就是說這個石頭是獨立的,隻是個頭有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