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山頂,他下車先站在屋子旁邊的觀景平台上站著靜靜欣賞了一會兒。
這裡真的很安靜,隻能聽到風聲,山穀裡的鳥鳴和溪水潺潺的聲音,還有似有似無的低語。
站在房間挑出去的巨大落地窗前往山穀裡看,視野更加好,因為完全沒有遮擋。
“嗯,叫蘭溪周末把孩子們帶來住住。”
他打電話給酒店經理,要加定三天。
經理叫苦不迭,絞儘腦汁去協調,最後電話回來怯怯地說:“首長,那個朱雀壑的房間隻能再多安排一晚,不過後麵兩晚可以住到織金穀去。”
楊守拙:“這麼火爆嗎?”
經理:“是,現在是一年裡最佳觀賞期。每天都是爆滿的。”
楊守拙:“行吧,我就不為難你了。不過一年隻有這兩三個月最佳觀賞期,有點太短了。你們沒有考慮這個問題嗎?”
經理:“有的,有的。為了生態圈的完整也不能隻種一種樹。所以我們也種了彆的花樹,隻是現在楓葉和銀杏葉比較搶眼,所以大家看不到。”
楊守拙心說:除了冬天葉子落光能看到雪,其他季節不也會被銀杏和楓樹的綠葉所擋住。
夜裡山穀裡很靜很黑,隻有彆墅的燈光。
這個時候就顯示出半弧形全落地窗的好處了。
每個彆墅把燈打開,近看像一輪明月,遠看是星星點點。
因為空氣特彆乾淨,所以天上的星星很清晰。
從這邊往對麵看,那些燈仿佛和天空的星星融到了一起。
早上楊守拙起來,站在落地窗前麵看了一會兒景。
晨光是金色的,跟晚霞的感覺又不太一樣。
瞿蘭溪次日就帶著孩子來了,楊守拙下山接他們。
孩子們遠遠看見山穀就開始驚呼:“哇,好美。”
瞿蘭溪:“真漂亮。跟‘佛堂清舍’外麵的超然和水墨畫感覺又不一樣呢。”
楊守拙:“可不是嘛,我猜你也會很喜歡這裡。”
瞿蘭溪:“可惜隻能住一天。”
楊守拙:“明天住織金穀去,那邊種的是銀杏,也會很美。”
次日早上吃過飯,帶孩子們在山穀玩。
下山的時候孩子在前麵路上的落葉堆裡打滾,然後把樹葉抱起來拋到天空。
他們兩手牽手,在後麵臉上帶著笑看著孩子們玩耍,踩著落葉嘩嘩嘩的響。
瞿蘭溪問旁邊的一個服務員說:“這些落葉怎麼沒人掃。”
服務員說:“是李董交代的。晴好天氣隻要把垃圾撿掉,幾天掃一次。下雨的話,就在雨後馬上掃到一邊,不然會腐爛在路上不好看。”
從山頂上有條石砌築的小路一直下到穀底。
相比望山居和佛堂清舍下的小河,這裡隻有一條兩三米寬的小溪。
小溪深的地方隻到膝蓋,淺的地方隻到腳踝。
水太清澈了,以至於讓人不容易分辨水深。
所以,在超過0.3米就會設置水位線警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