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又有人來敲門。
李文軍開門,像是被吸乾了精血一樣的雷托站在門口。
李文軍搖頭歎息:“嘖嘖,這是玩夠了,來解惑嗎?”
雷托:“我說,你叫我假裝服務員來按門鈴,是故意把這妞引開麼?”
李文軍坐下,笑了:“是。爽了吧。”
雷托:“爽,太爽了。不要錢的果然不一樣。好兄弟夠意思,這種好事都讓給我。”
李文軍:“你小心她用錄像威脅你。”
雷托像是聽見了一個笑話,說:“怎麼威脅?發到網上?你知不知道每年有多少女人這麼威脅我。這種事肯定是女人吃虧了。我就怕她們不發。她們要是敢發,我就複製無數個,然後找她們要錢,不然我就放到我那個看小片片的網上去,還能賣錢。讓大家都知道她們有多爛,我的床上功夫有多好。”
李文軍歎息:“你的邏輯和思維果然跟一般人不一樣。”
門口又響起敲門聲。
李文軍開門,是楊守拙。
然後季青韜和唐兆年又一個接一個的來了。
楊守拙看到雷托也在,一臉驚訝:“嘶,黑手黨,你怎麼也在。”
雷托摸著下巴意猶未儘:“撲街叫我來享福了。他可真夠意思。”
楊守拙瞪著李文軍:“你特麼想到了這麼好的脫身方法,怎麼不告訴我,害得我還要假戲真做。”
李文軍:“切,你明明是自己想要假戲真做,彆把責任推給我!!”
季青韜扶著腰:“老了,不行了。我這也算是為國捐軀吧。”
唐兆年:“變態。還為國捐軀......”
然後大家沉默了。
季青韜忽然說:“我怎麼有一種被彆人白嫖了的感覺。”
唐兆年:“就是,外國女人真開放真能折騰。他麼的,老子晚節不保。”
雷托:“嘖嘖,虛,中國男人還是虛,沒有我們歐洲男人強壯。像我,根本不帶怕的。”
季青韜眯眼看著雷托:“你個死黑手黨,你怎麼不來救我,光救李文軍。”
雷托:“你也沒叫我啊。再說我每個房間都去敲門,也來不及啊。就算來得及,一對多,她們肯定起疑。”
李文軍繃不住笑了。
英吉利能源大臣迫不及待的去跟丹麥談了。
丹麥那邊一臉懵:“哈?你從哪裡得到的消息。德意誌那麼賊精的人,怎麼可能讓我們從中間接管子?所有歐洲國家想用那條管子的氣,都得由德意誌分配和定價。誰也沒有例外。”
大臣猛然意識了不對,咬牙切齒給特工部門打電話:“我們被李文軍他們耍了,白白送了四個漂亮女特工去供人家享受了一晚。你們有留後手嗎?”
特工部門的頭也很生氣:“這個人太奸詐了,不知道用的什麼辦法,把我們特工的錄像設備全部屏蔽,什麼都沒拍到。”
大臣皺眉:“完了,他要是有防備,肯定還會順便把手機裡麵的信息給拷貝走。”
特工頭:“放心,那倒不至於。我們的特工都是專業的。那個手機就是為了執行任務準備的,裡麵都是為了配合假身份留的信息。就算他拷貝走也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