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光明歇斯底裡叫了一聲:“那群混蛋才是吉祥物,他們全家都是吉祥物。”
這次攀岩證明了機器人的攀爬能力已經很強。
李文軍要求董慶軍加強機器人的指定策略能力。
畢竟現在的麵對的狀況太簡單,沒有挑戰性。
王小蘭晚上穿著一件戴帽子的羽絨衣就想像往常一樣溜出去轉轉。
不僅僅是因為之前乾的那些事,還因為她知道自己這張臉現在有多嚇人。
她本來以為經過一段時間那個整容後遺症會好一點。
卻忘了年紀越大,皮膚的自我修複功能越弱。
而且時間一長,之前打的各種美容針,都失去了效果,皺紋,斑點又都重新冒了出來。
總而言之,她這張臉,現在就像一張皺巴巴的畸形橘子皮。
也隻有她媽媽和袁磊子看到她不害怕了。
可是她太想出去了。
特彆是那天在河灘上近距離再次見到李文軍之後,她發現自己對李文軍的傾慕從來就沒有減退或者消失,隻是被婚姻遮蓋住了。
那一幕多麼美好啊。
李文軍和可愛的孩子躺在河灘上曬太陽。
身邊是乖巧和忠心的寵物狗。
那時的陽光毫不吝嗇傾灑在草地上,枯黃的草葉被柔軟的金光包圍,都變得無比神聖和貴重。
李文軍當時身上穿著一件深棕色的大衣,隨意地敞著懷,露出裡麵米白色的毛衣,下身是一條深藍色的牛仔褲,腳上蹬著一雙淺褐色靴子。
他雙手交疊放在腦後,手肘微微向外撐開,形成一個舒適的支撐角度,嘴角微微上揚的弧度透露出些許俏皮和愜意,讓完美的臉露出不曾在彆人麵前露出過的溫柔。
微風輕輕拂過,帶著冬日的清冽和山裡青鬆的香氣,撩動著他的發絲。
淺淺的河水潺潺流淌,波光粼粼,偶爾有幾片枯黃的樹葉飄落在河麵,隨著河水打著旋,流走。
仿佛時間都靜止了。
她曾無數次夢見過這個場景,如今親眼見到,恍惚之間,有一種錯覺:自己是跟丈夫和孩子一起出來郊遊。
從那一天起,她心裡便多了個不能遏製的欲望,那就是離李文軍近點。
哪怕是去他白天走過的地方走走,都好。
她想刷指紋從小區裡沒有保安看守的小門出去,發現沒有用。
顯示“該指紋不曾錄入係統”。
又試了幾次,都是這樣。
她意識到自己已經被人從係統裡刪除了。
這是要把我困死在這裡嗎?
她氣呼呼回去。
袁磊子正在孩子房間輔導作業,被氣勢洶洶闖進來的王小蘭嚇了一跳。
孩子更是嚇得往袁磊子身後靠。
袁磊子忙起身,把王小蘭拖出去。
“我說過,儘量不要在孩子麵前出現。”
童言無忌,要是孩子一不小心把王小蘭已經悄悄回來的信息透露出去,他也成了窩藏逃犯的罪犯。
到時候一家人,誰也跑不掉。
王小蘭:“是不是你要保衛公司把我的資料從門禁係統裡刪掉了。”
袁磊子一愣,心裡卻猛然鬆了一口氣:我怎麼沒想到這一招。果然還是李董厲害。
李文軍提醒了他幾次,他也挺無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