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培之:“你們知道他是誰嗎。他看著有點傻,可是李文軍的親侄子。我不告訴李叔,那都是為了保護你們。我爸氣得不行,本來要把你們套上麻袋直接扔到海裡去。是我跟他求情,說你們怎麼也算是我的屬下,我來處理。他才不管了。”
但凡跟黑道打過交道的都知道,李文軍在港城黑白兩道通殺,政商兩界橫行。
那三個人滿頭冷汗,忙對唐培之鞠躬:“謝謝唐少。”
唐培之:“你們喜歡玩三人行是吧。玩啊。在這裡玩,來人,把他們弄到房間去,看著他們玩。不玩夠不許出來。不夠勁就給他們吃點藥。讓他們一次搞個痛快。記得錄下來,以後他們要再敢對彆人乾這種事,就拿出來放給他們自己看。”
那三人嚇得大叫求饒:“唐少饒了我們吧。我再也不敢了。”
“唐少,求你饒了我們這一次。”
卻被凶神惡煞的手下拖了進去。
進去了兩個小時,這三個人都蒼白著臉,扶著牆出來。
他們就算去報警,都不知道怎麼說。
告訴警察他們三個被強迫亂搞?!!
警察壓根不會理他們。
唐兆年跟那個富婆打了招呼。
“唐氏影業”就把這三個人拉進了黑名單。
那男的被唐培之整治一頓之後,那方麵也不行了。
富婆嫌棄這個男沒用,還給自己惹麻煩,直接斷了他的信用卡,趕了出來。
那男的又哭又求,卻無濟於事。
李慎行拍完,收拾行李回去了,不打算再拍第二部了。
該體驗的也體驗過了,其實也就那麼回事。
唐培之戀戀不舍。
他長大了才知道“文軍新城”是他生命中唯一的淨土。
外麵太汙濁,太黑暗了。
唐兆年說:“唉,想回去就回去嘛。正好下一部古裝劇,在‘文軍新城’裡取景就很好。要山有山,要水有水,寺廟道觀,草原河灘,還四季分明。”
唐培之:“可以嗎?”
唐兆年:“有什麼不可以。你是製片人,這些都可以由你說了算。再說在‘文軍新城’裡拍還節省經費。租借什麼場地都方便。正好,我也跟你們回去。這破地方,我是一天也不想多待。”
又吵,人又多。
治安不行,關鍵空氣還不如“文軍新城”。
他現在的唯一目標就是早點把唐培之訓練出來,自己就可以安心留在“文軍新城”裡釣魚喝茶爬山,陪老婆和女兒。
唐培之幽幽看著他:“爸。說實話,你是不是想以後丟下我,一個人回去逍遙。”
唐兆年有些心虛:“怎麼會。港城才是我的大本營。”
阿彌陀佛,老子騙兒子不算騙。
你不守在這裡,我怎麼安心回去釣魚。
唐培之:“老竇,你良心不會痛嗎?”
唐兆年:“大不了你也常回來。”
唐培之跟李謹言他們三個的小彆墅就挨在一起,要是回去的話,不知道該有多好玩。
唐培之喜笑顏開:“一言為定,到時候你可不許罵我。”
唐兆年吹胡子瞪眼:“自從讓你接手電影公司以後,你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
對於李慎行這麼快就回來了,李文勇他們都很驚訝。
大人們不好問,委托給李謹言。
李謹言把李慎行叫起來,晨跑,問:“你受欺負了?”
李慎行滿臉不在乎:“誰敢欺負我。我可是‘帶資進組’、老板關係戶’‘小開親信’。可牛逼了。”
李謹言:“那怎麼這麼就快回來了。”
趕進度也不是這麼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