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謹言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乾嘛忽然說這個。”
李慎行:“沒什麼,就是每次你要乾點什麼,我家都會逼著我向你看齊。”
“哦,你被催婚了。”李謹言恍然大悟,點頭,“既然我伯伯向你催婚了。那你就結一個滿足他嘛......”
李慎行:“這是什麼屁話。比叫我去考大學還不著邊際。”
李謹言:“都這麼多年了,你壓根就沒長進。”
李慎行:“昂?!!”
李謹言:“你都是二十三了,還擔心會自己被人脅迫,說明你對自己沒信心,沒底氣。”
李慎行:“話不能這麼說......”
李謹言:“不要忘了,你是獨立自由的個體。如果有人質疑或者要來挑戰這一點,說明他們沒看明白這一點。你要做的,就是讓他們明白,而不是質疑自己和不相乾的人。”
李慎行:“那怎麼辦?”
李謹言:“你不是已經辦了嗎?”
李慎行:“昂?”
李謹言:“明確拒絕啊。你既然做了正確的事情,而且也起到了效果。乾什麼還要患得患失,惴惴不安。”
李慎行:“說的也是。話說,你什麼時候結婚。”
李謹言翻白眼:“我是在對牛彈琴嗎?怎麼才說完,你就來越界乾涉我的事情。”
李慎行:“不是,你這樣,搞得好多女人都盯著你,多不好。”
李謹言冷笑:“我知道陶然過幾天要回來了。你不能因為這個就總來逼我結婚。比起這個,鼓起勇氣去追人家還更有用。講句不好聽的,就算我結婚了,你不付諸於行動,一樣沒有機會。”
李慎行抿嘴:“有時候你這張嘴,跟淬了毒一樣,真是讓人討厭。”
其實沈墨和陶然要回來,最興奮地不僅僅是李慎行和兩位女生的家人,還有唐培之。
關鍵大家都可以坦然地表達自己的喜悅,隻有他要把這種情緒藏起來。
他既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高興,更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非要假裝不高興,所以搞得自己很憋屈,很分裂。
陶然回來那天,大家給她接風洗塵。
唐培之見到陶然,才赫然意識到,沈墨和陶然雖然一起回國,但是沈墨壓根不會來“文軍新城”。
也就是說,除非整個大家族聚會,不然他們壓根沒有機會見麵。
可是他們這個親戚關係八竿子才能打到,除非沈家,季家一起聚會,才有可能。
那個幾率小之又小。
他真是蠢得可笑,在期待什麼?
他有些失望和低落,以至於吃飯的時候都沒出聲。
李慎行幾乎也沒出聲,光顧著盯著陶然看了。
陶然去了英吉利之後變化很大,特彆是這一年。
那個軟軟糯糯的肉包子,忽然變成了白中帶粉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