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看他不爽的這些英國佬也一樣,在估值出爐前,都以為這幅古畫的價值或許非常高!
現在聽到四百萬美元這個估值,他們反而鬆了一口氣,心理稍稍平衡了一點!
說話間,蕭然已收起惲壽平的這幅畫作。
輕輕係上緞帶,交給了坐在旁邊的伊蓮,讓她暫時拿著。
接著又拿過那幅相對長點的卷軸,小心翼翼地打開,開始欣賞及鑒定。
跟他之前透視看到的一樣,這是元初高克恭的一幅真跡,畫的是初春錢塘山水。
畫中山水筆墨淳厚、煙雲流潤、渾然天成,跟惲壽平的風格迥異,頗有點北宋董源的意思。
唯一的遺憾是,這幅畫作保存不是很好,軸頭已有些發糟,且畫作邊緣有蟲蛀鼠咬的痕跡。
更大的問題是,這幅畫作在清中期被重新裝裱過,而且裝裱使用的材料一般,手藝也不行!
即便如此,這仍是一幅非常難得的國畫精品。
給出準確的鑒定結論後,蕭然馬上又給出了這幅古畫的估值。
由於保存情況不是很理想,而且高克恭是色目人。
自元朝以後,他在國畫領域的成就和曆史地位被刻意壓低不少,所以他的畫作市場價值相比元四家差了很多。
綜合各方麵因素,蕭然最後給出了220萬美元的估值。
聽到這是一幅擁有八百多年曆史的古畫,且價值不菲,大家又是一番讚歎。
這幅畫作220萬美元的估值,讓現場眾多英國佬心裡也不是那麼難受,覺得這個結果還能接受!
隨著蕭然收起這幅古畫,這個有趣的小插曲就此落幕。
就在此時,午餐正好做好,相繼端上了餐桌。
大家隨即開始享用午餐,順便有說有笑地閒聊起來,討論下午的行程等等。
另外一邊,李婉茹已進入花旗銀行,開始處理支票入賬的事情。
下午兩點半左右。
蕭然他們一行人吃完午餐,從餐廳裡走了出來。
此時,車隊已來到餐廳門口,隔離開了那些聚集看熱鬨的人群和眾多媒體記者。
看到蕭然他們出來,那些媒體記者立刻扯著嗓子開始高聲提問。
問他們現在是不是要去波特貝露古董舊貨市場,問剛才在餐廳裡收的古畫價值多少等。
但蕭然並沒搭理這些家夥,隻是麵帶微笑衝他們揮了揮手。
然後帶著伊蓮她們坐進車裡,揚長而去,直奔波特貝露古董舊貨市場,準備繼續掃蕩倫敦古董藝術品市場。
人群邊緣,看著迅速離去的防彈車隊,特納興奮地說道:
“通知其他夥計,按計劃行事,咱們也去波特貝露古董舊貨市場”
“說實話,我現在非常期待看到,這家夥會指點咱們買下一件或幾件怎樣的頂級古董藝術品?”
“咱們這種刀口上舔血的粗人,居然能跟頂級古董藝術品扯上關係,想想真的很奇妙!”
聽到這話,旁邊一名CIA特工笑著點了點頭。
“還真是的,價值連城的高雅藝術品什麼時候能跟咱們扯上關係,我以前連想都沒想過”
“現在卻變成了現實,的確很有意思,我也很想看看,咱們今天能撿到什麼大漏”
低聲閒聊幾句後,這兩個家夥後退幾步,轉眼已從街頭消失。
惲壽平畫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