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他所說,那已經是數百年前了,當時在某個世界意外看到過,不過那枚肉繭已經受到冰封,他判斷肉繭已經死亡,當時也並未在意。”
“後續為了查清和肉繭相關線索,我們便嘗試回去尋找肉繭。”
京格爾語氣變得凝重了起來。
“這就是整件事的開端。”
柏木問道:“之後呢?又發生了什麼?”
“我們找到了被冰封的肉繭,從冰封中間肉繭取出,意外發現肉繭並沒有死亡,僅僅隻是進入休眠,我們又花了不少力氣,想辦法將其複蘇。”
“再之後,我們遇到了麻煩。”
說到這裡,京格爾用眼神示意一旁莊雨霏。
莊雨霏神色凝重,走上前一步,向方恒一行人挽起袖口,露出白色的手臂。
方恒目光移向了莊雨霏的手臂。
“咕嘰嘰……”
咦?
那是什麼東西?
方恒心中一動。
肉眼可見,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莊雨霏手臂皮膚之下蠕動。
“她自稱蘇紫悅,來自烏洛波洛斯的培育者。”
莊雨霏環視一圈眾人,頓了頓,繼續道:“此外她的實力極強,能同時對付我們不落下風,甚至突然爆發,利用一種特殊的手段寄生在我們體內,控製我們幫她做事。”
方恒聽著瞳孔倏地一縮,一時間思緒萬千。
烏洛波洛斯!
培育者!
在死界幽冥之河也遇到過自稱培育者的慕清馨以及她所培育的普魯斯特。
果然,魔種和夏曦還有他自己三者之間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柏木也紛紛神色微變。
魔種的實力極強,其他人且不說,至少京格爾的實力他們心裡都清楚。
而蘇紫悅竟然能夠以一人之力對付包括京格爾在內那麼多魔種?
吳言湊近了一些,小心觀察莊雨霏的手臂。
光是這麼看,很難發現有什麼異常。
柏木問道:“以你的能力也無法掙脫?”
“是一種很特殊的寄生能力,和我們的身體形成了一種共生狀態,以我現在的力量最多隻能做到讓我體內的生物暫時休眠,無法完全消除。”
柏木麵露凝重之色。
這個忽然冒出來的蘇紫悅是誰?實力這麼強?
竟能將京格爾一行魔種徹底操控?
吳言低頭思索了片刻,問道:“這麼說是蘇紫悅讓你們來神域的?”
“你說對了。”京格爾點頭道:“真正想對神域動手的人是蘇紫悅,她迫使我們進入神域,命令我們在這裡布置的地獄傳送之門,在神域下界之下破壞。”
“按照計劃,我們會在地獄之門開啟之後引導從地獄召喚而來的魔物配合蘇紫悅的行動,破壞聖庭在神域下世界建立的各個信仰之地以及各個次神柱內的星宇神殿。”
方恒問道:“蘇紫悅呢?她想做什麼?”
“具體不清楚。”京格爾搖頭道:“看她的行動部署,我們猜測她可能是想要救出被神域關押的某人。”
眾人沉默了片刻。
阿不來提理了理思緒,感覺是聽明白了,掏了掏耳朵,說道:“所以你們大老遠的把我們從外麵叫過來神域,其實就是求援的,是吧?”
“哼!”
京格爾重重哼了一聲,“彆把我們想的那麼不堪,我們隻是不想你們重蹈我們的複轍,提醒你們小心惡魔之核和那個蘇紫悅而已,地獄之門很快就要開啟,屆時我們會成為神域的眼中釘,你們可以趁亂解救更多的魔種。”
阿不來提聽著心覺好笑。
求救就求救,還說什麼提醒。
渾身上下也就剩嘴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