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事情就此提上了日程,我在忐忑等待了兩天後,未來丈母娘終於來了。
當然了,現在還不能叫未來丈母娘,在我給她治好病之前,我的身份目前還是“姓吳那小子”,而且還是想把她家花盆端走那種不懷好意的家夥。
但人家還是有禮有節的,並沒直接拒絕,也沒說難聽的話,還讓劉曉文跟我道謝,說是給我添麻煩了。
接人那天,我開著那輛路虎就去了,甭管咋說,場麵得十足!
在車站等了一會,就接到了劉曉文她媽,老太太歲數其實也不大,五十出頭,看起來就有點精神萎靡,眼睛裡有點沒神。
我趕忙過去把行李接過來,殷勤地打招呼,劉曉文也一臉害羞地給她媽帶到車上。
我記得曉文說過,她媽叫什麼梅,當時也沒記清,為了方便稱呼,後麵我就叫劉媽媽吧。
這劉媽媽上了車,左右瞅瞅,啥也沒說,但眼神裡透露出來的隱約好像有潛台詞。
我開車先帶她們去飯店,但劉媽媽說她不餓,什麼也不想吃。
她還說,本來早上出來的時候還挺好,一下車胃裡就難受,尤其一見到我,就開始堵得慌。
我這個尷尬,心說一見到我就堵得慌,這是膈應我唄?
劉曉文在旁邊還解釋,說她媽不是說見到我堵得慌,是見到我之後胃裡堵得慌……
我心說這不一回事麼,反正就是見到我就堵得慌啊!
但實際上我比誰都明白,她媽媽不是有意這樣說的,她可能是真的見到我之後,身上的症狀就嚴重了。
因為,我一看到她媽媽,我也堵得慌。
不但堵得慌,我還頭皮發麻,渾身起雞皮疙瘩,背後的小涼風颼颼的。
很明顯,這位劉媽媽身上的虛病不輕啊。
同時,我還感應到有什麼東西在我背後窺探,似乎是一團黑影。
但我現在開車中,我也沒法分心去研究,尤其這玩意還乾擾我,挺討厭的。
就在我心煩意亂的時候,隱約還聽到劉媽媽在後麵跟劉曉文低語。
“他這車是借的吧?”
雖然聲音很輕,我還是聽到了,忍不住心裡偷笑,心想丈母娘大人你這次是真猜錯了,我這車不是借的,是搶的啊……
我定了定心,開口說道:“阿姨,你不想吃東西的話,我就先送你去文文那裡休息一會,晚點咱們再吃飯。”
劉媽媽應道:“行啊,那就辛苦你了。”
其實要看病的話,給她帶我家去最好,但現在肯定不行,因為劉曉文還有幾件衣服在我家放著沒拿走呢……
我又對她說道:“阿姨,恕我直言,你身上不舒服,是因為有東西障礙,剛才還來乾擾我了,我現在讓它們老實點,如果一會你覺得好點了,就跟我說。”
說完,我就在心裡默念:不管你們是什麼東西,統統給我老實點,要是耽誤我娶媳婦,給你們都抓起來!
我這心裡剛想完,那種被人窺探的感覺刷的一下子就消失了。
咦,好神奇啊,這麼好使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