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大榆樹,可是大推演之力所推演出的,這場斬龍會成敗的關鍵。
就在許太平猶豫不定時,蓮瞳的聲音忽然在許太平的腦海之中響起:
“許太平,這事看起來的確很有蹊蹺,你不如自己將大推演之力那第四道畫麵,再完整觀看一遍。”
許太平覺得蓮瞳的話很有道理,於是在心中道:
“多謝提醒。”
隨即,他抬頭看向麵前正等待著他回答的東方月繭:
“東方姑娘,我可能需要一天的時間,慢慢考慮一下此事。”
之所以要一天時間,那是因為大推演之力那第四道看似不變的畫麵,其實持續了至少七八個時辰。
東方月繭雖然有些奇怪,為何許太平還會如此堅持,但她還是點了點頭道:
“那太平大哥你慢慢考慮,我們正好查看一下這洞府,看看有沒有與元靈子有關的其他線索。”
說著,她便衝一旁默默站著的血骨曹四喜招了招手道:
“待我仔細將這洞府搜尋一番。”
曹四喜連連點頭道:
“好的,小的這就來為上仙引路!”
這洞府乍一看不算太大,但洞府四周到處都是洞窟,誰也不知道這些洞窟到底通向哪裡。
看到東方月繭離開後,許太平取出了困龍塔,進入其中。
……
“其他幾道畫麵,這些時日以來倒的確都完整看過,唯獨這第四道畫麵,還未來得及查看。”
困龍塔內,許太平一麵席地而坐,一麵在腦海之中打開了大推演之力關於斬龍會之行的那道神魂印記,找到了神魂印記內的第四道畫麵。
“呼呼……”
與其他幾道畫麵一樣,在打開這道畫麵的瞬間,許太平立刻隻覺得像是身臨其境一般,甚至能夠感受到畫麵中大風呼嘯而過的感覺。
不過縱使是身臨其境,他的視線也僅僅隻能夠在那大榆樹方圓數百丈的那片天地內行走。
許太平腳踩著地麵上已經半枯的野草,像是在踱步一般,緩緩繞著這棵大榆樹移動。
“這棵大榆樹,究竟指的是那血祖出現的地點,還是他與那血祖有著什麼關聯?”
“還是說,這棵大榆樹,便是那血祖所化?”
這般想著,許太平開始仔仔細細打量起了這棵大榆樹來。
隻是,無論他怎麼打量,都隻覺得,這就是一棵普普通通的大榆樹。
不知不覺中,畫麵中的日頭,已由清晨時的朝陽,變為了正午時的烈日。
這場景,許太平其實之前已經透過始元分身看到過,沒什麼變化。
不過,就在他繼續踱步前行時,鞋底與枯草摩擦時發出的沙沙聲,忽然變成了像是踩在泥地中的“噠噠”粘黏之聲。
許太平心頭一動,隨即低頭看去,結果瞬間變色。
隻見此時他的腳步,剛好踩在了正午時的大樹枝丫陰影之中,而這表麵上看起來十分正常的陰影,在許太平踩上去時,卻忽然變得無比粘稠,同時一股刺鼻的血腥之氣從那大樹枝丫陰影之中傳出。
許太平當即心頭一沉道:
“那血祖的本體,就藏身在這大樹正午時的陰影之中!”
忽然,他腦海之中靈光一現。讓視線以俯瞰之姿從高空俯瞰這棵大榆樹。
就隻見這棵大榆樹在正午烈日下的陰影,就好似一顆長滿了觸須的碩大頭顱。
而那觸須,更是在一陣細微扭曲蠕動後,組成了一道奇異的符文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