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雨馬上又補充道:
“雖然上仙你們覺得這七殺刀,僅僅隻是一部沒有潛力的尋常刀法,縱使用上靈骨碑的神力,能夠提升的也不多。”
“但我在練習七殺刀時,縱使再練上一百遍一千遍,卻依舊還有新的收獲!”
“正如太平上仙你剛剛說的那般,這部七殺刀未必是最強的刀法,但卻是最適合我顧雨的刀法。”
說到這裡時,顧雨看了眼腰間懸著的長刀,眸光之中滿是感激神色地說道:
“也是令顧雨重得新生的刀法!”
雖然顧雨此刻的眼神,令一旁的東方月繭有了些許動容,但他依舊還是對顧雨勸說道:
“顧雨,我們剛剛說的其實還是最好的結果,若是最壞的結果,你這七殺刀甚至一點提升也沒有。”
一旁的玄知和許太平,則僅僅隻是靜靜盯看著顧雨。
兩人都想看看,顧雨究竟是否還會堅持。
顧雨在聽過東方月繭剛剛那句話後,僅僅隻是低頭猶豫了片刻,便再次抬起頭來,眸光無比堅定地看向許太平三人道:
“請三位上仙讓顧雨嘗試一次,縱使七殺訣沒有任何變化,顧雨也絕不後悔。”
玄知聞言欣慰一笑,隨後向許太平和東方月繭傳音道:
“不過幾個月不到的時間,便敢為自身堅守之物相爭,至少在心境上成長了不少。”
東方月繭聞言,當即有些著急地傳音道:
“此事可不能依著他,難得的使用靈骨碑的機會,怎能就這般白白浪費。”
許太平望著麵前正一臉緊張的顧雨,這時也淡淡一笑,然後在心中向東方月繭和玄知傳音道:
“對於一名少年人而言,縱使走錯了幾步路,又有什麼關係呢?大不了,回頭重走一遍便是。”
東方月繭在聽到“少年人”三個字之後,當即一頭霧水,在她看來此刻身形佝僂滿臉溝壑的顧雨,怎麼也算不得上一個少年了。
不過就在她無意之中,與顧雨那滿是期盼之色的灼熱眼神對視了一眼後,她忽然心頭一顫,喃喃道:
“這的確……不像是一名垂暮老者,該有的眼神。”
旋即,她歎了口氣,點了點頭道:
“既然太平上仙和玄知上仙都沒意見,你便嘗試嘗試吧。”
顧雨聞言,那對渾濁的眸子陡然大亮。
隨後就見他很是激動地向三人拜謝道:
“多謝三位上仙成全!”
儘管此刻的顧雨,滿身老態,但若隻看神態的話,越看越像一名少年。
許太平這時側過身去,看了眼身後的靈骨碑,然後又笑看向顧雨道:
“顧雨,你可敢第一個來嘗試?”
正處在興奮激動之中的顧雨,在聽到許太平這話後,先是一怔,隨即用力一握拳,大聲道:
“在下,求之不得!”
說完這話,就見他從原地一躍而起,直接躍上了那高高的玉台,站在了那靈骨碑跟前。
東方月繭見狀,當即提醒那顧雨道:
“顧雨,你隻需將手按在靈骨碑上,然後靜守心神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