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祖當即再一次破口大罵道:
“小賤人,有朝一日本祖要出去了,本祖定要將所修的千般折磨手段,全部在你身上用上一遍!”
東方月繭假意一臉害怕模樣道:
“唉喲,本姑娘真是怕死了、怕死了。”
雖然東方月繭表麵上是世家大小姐的端淑模樣,但如果與周遭之人熟識了,便會顯露出靈動跳脫的一麵。
許太平這時也笑道:
“的確嚇人得緊,月繭、玄知法師,我們還是先出去暫避個幾日,等血祖前輩氣消了再來吧。”
玄知法師當即雙手合掌道:
“阿彌陀佛,小僧正有此意,血祖前輩威勢太盛,小僧實在是有些承受不起。”
東方月繭見許太平和玄知法師如此配合,當即掩嘴“咯咯”一笑,然後點了點頭道:
“那太平大哥,玄知法師,我們趕快出去吧!”
說著,她便推著許太平和玄知法師往門外走去。
眼見三人快要走出房間,那元靈子和血祖頓時急了,當即齊齊大喊道:
“你們莫要走!”
見三人還是腳步不停,血祖當即語氣放緩道:
“你們彆走,萬事皆可商量!”
已經走到了屋外的東方月繭,在聽到血祖語氣鬆動後,當即轉頭看向許太平,並在心中傳音道:
“太平大哥,你覺得如何?”
許太平腳步不停,頭也不回地回答道:
“過幾日再談吧,馬上要去南天門遺跡了,自然是準備得越周全越好。”
他馬上又高聲補充了一句道:
“沒個十天半個月怕是不行。”
一聽這話,原本還算淡定的血祖,當即有些激動地高聲道:
“十天半個月?彆,你們彆走,有本祖幫你們帶路,根本就不用這般準備!”
隻是許太平早已與東方月繭和玄知暗中傳音溝通過,因而此刻三人全都沒有搭理那血祖,隻“砰”的一聲將房門一關,便一同出了困龍塔。
才一出塔,東方月繭便很是好奇地向許太平問道:
“太平大哥,你打算將那血祖晾多久?”
許太平還沒想過這個問題,於是目光看向前方的正在修煉的顧雨道:
“血祖那邊不著急,晾上一段時日若還是不肯無條件幫助我等,我等自行前往那南天門遺跡便是。”
“隻要彆深入遺跡內部,以我三人如今的戰力,應當還是沒什麼問題。”
其實剛剛與血祖對峙時,他已經得到了一樣他想要得到情報——血骷髏頭的確來自於南天門遺跡。
至於接下來這趟南天門之行,究竟需不需要血祖的相助,對於許太平來說反而並不是最重要的。
“進入南天門之後,刀鬼前輩、蓮瞳還有歸藏之刃這些法寶,都將不會再受到葬仙墟禁製約束。”
“我和月繭玄知,至少自保之力,應當還是有的。”
許太平在心中這般想道。
玄知似是看出了許太平心中所想,當即也點了點頭道:“進入南天門後,我的八音枯木魚和那方蓮台的神力,也將不再受葬仙墟禁錮所限,保證我等安全出來應當是沒什麼問題的。”
聽玄知這麼一說,東方月繭這時也道:
“這般說起來,我的春秋筆和一畫開天之力的殺力,應當也要更強一些。”
說著她點了點頭繼續道:
“也對,以我們三人的戰力,進入南天門遺跡之後至少是沒有性命之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