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瀟瀟撇嘴,有些委屈道:
“皇姐,明明是那人說話不算話……”
閣樓內眾人皆是大笑。
反倒是夏侯青淵,很是認真地對楚瀟瀟道:
“彆著急,若真的確認那青銅門後就是南天門,我帶你去找那修士算賬。”
在眾人詫異目光中,夏侯青淵麵無表情地望著前方虛影,補充道:
“我平生最討厭言而無信之人。”
楚瀟瀟愣了愣,隨即一臉嫌棄道:
“我才用不著你幫忙。”
夏侯青淵嘴角抽了抽。
不過還未等他作出回應,就隻聽許太平的聲音,忽然從那虛影畫麵之中傳出——
“此刻正在觀戰的諸位道友,在進這扇門前,在下有一件事情可能提前告知你等。”
“畢竟,我等進去之後,有一定的幾率,無法活著出來。”
此言一出,春雨閣內眾人陡然心頭一凜。
而原本哄鬨的各處看台,也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老武神朱槐這時喃喃道:
“的確,舊日天庭遺跡本就凶險,更何況這還是南天門。”
一聽這話,閣樓內的眾人,一下子又緊張了起來。
隨即,就隻見許太平拿出了一隻青銅匣,並從中取出了一塊玉簡,隨後才舉著那玉簡繼續道:
“原本,我們幾人的生死,於上清界而言算不得什麼。”
“隻不過,在尋到這處秘境時,我們在機緣巧合之下,尋到了一位前輩的遺物。”
“這位前輩遺物之中,我們得知,他不但進入過我身後的這處秘境,而且還在那秘境之中發現了一樁,可能關乎上清界存亡的禍事。”
此言一出,包括春雨閣在內,一眾觀戰修士皆是一片嘩然。
隨即,隻聽許太平繼續道:
“所以,我等死在秘境之中事小,這樁機密從此無人知曉才是事大。”
“這也是為何,我們最終選擇同樣觀戰的原因。”
聽聞此言,春雨閣內的眾人皆是心頭一緊。
對許太平十分了解的他們,知道許太平能夠說出這番話,定然不是虛張聲勢。
夏侯幽眉頭緊皺道:
“能讓太平公子說出這番話,說明那門後之凶險,極可能遠超我等想象。”
而就在這時,隻見虛影之中的許太平繼續道:
“而這位留下遺言之人,不少人應當都聽說過。”
“他便是,已經失蹤了幾千年的,八景道宮副宮主,雲道子。”
聽到“雲道子“三個字,夏侯青淵當即一臉不淡定道:
“雲道子?那個帶著補天書傳承一起失蹤的雲道子?!”
就在眾人一臉駭然之時,隻見許太平緊握手中玉簡,繼續道:
“諸位,這玉簡之中便是雲道子前輩留下的遺囑,是真是假,你等一聽便知。”
旋即,雲道子的聲音,便再一次從那玉簡之中傳出——
“這位道友,你能聽見我的聲音,說明已經遇上了那群獵戶的後人,挖出了我留下的青銅匣。”
“也說明,我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