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許太平搖了搖頭道,“這拳套還挺適合我的。”
顧雨這時也開口道:
“戴上這麵具後,我的心神安定了許多,有種無懼無畏之感,似乎是一件能夠穩定心神的寶物。”
手托著紫金缽的玄知,這時也在原地走了幾步道:
“這靴子不但非常貼腳,隻需注入稍許法力,便能讓我行走如風,應當也是一件不俗的寶物。”
東方月繭看了眼身上那套甲胄,隨即好奇道:
“那看來,我身上這甲胄,應當也不是凡品。”
許太平笑了笑道:
“能夠出現在這裡的,應當沒有凡品。”
幾人聞言,很是認可地點了點頭。
這時,許太平又掃了眼四周,發現依舊還有不少天兵骸骨在漫無目的地遊蕩,於是向東方月繭問道:
“你們剛剛尋找這些寶物的時候,有沒有發現,比這裡要安全一些的所在?”
東方月繭當即點頭道:
“我們先前發現這些寶物的地點,便要比這裡安全。”
玄知法師這時也開口道:
“我用神魂感應了一下,那片廢墟的確十分安全,有些天兵骸骨遠遠地便會避開那裡。”
許太平想了想道:
“那便先去那裡。”
說著,他拿出了那青銅匣,然後一臉嚴肅道:
“先來打開那月影石,看看雲道子前輩口中的災禍,究竟是什麼。”
東方月繭當即頷首道:
“我來帶你們過去!”
言畢,就見她提起手中春秋筆,猛然一劃。
“轟!”
霎時間,四人騰雲駕霧乘風破空而去。
看到這一幕,春雨閣內的眾人先是為許太平脫險後而齊齊鬆了口氣,不過在聽到許太平說,要看看雲道子所說的災禍是何物時,一個個的神色再次嚴肅了起來。
夏侯幽這時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畫麵中的許太平幾人道:
“雲道子的修為,縱使是放在天外混沌之地,亦能排的上名號。”
“若玉衡山秘典記錄無誤的話,他在失蹤時,隻差半步便要步入那傳說中的半仙之境了。”
“當時的八景道宮,已有幾萬年沒能出現過半仙境的強大修士,所以整個八景道宮都對他們抱有巨大期望。”
“整個八景道宮的資源,也幾乎全都傾注在了他的身上。”
“這也是為何在他失蹤之後,八景道宮逐漸被三皇道宮所超過的緣故。”
“這般的強大的存在,即便是半仙級彆的強者,也未必能夠將他的一切生機抹殺。”
“所以,他若真的死在了這南天門遺跡之中,那他所遭遇的一切,恐怕都將超乎我等的想象。”
老武神朱槐點了點頭,隨後也眉頭緊鎖道:
“也說明,他口中上清界即將麵臨的這場災禍,同樣超乎我等想象。”
聽過兩人的對話後,閣樓內頓時一片寂靜,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很好奇,雲道子在那月影石中的遺言究竟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