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等為天庭而戰,吾等為人族而戰!”
“吾等為天庭而戰,吾等為人族而戰!”
“轟隆隆……”
在第一位神將的回應嘶吼之聲響起後,更多的神將開始以不同的聲音和相同的語調開始回應許太平。
同時,一道道由純粹戰意所化的氣柱,接連自那一位位神將骸骨身上騰空而起,與許太平的戰意相融合。
“轟隆隆隆……”
最後,就連一具具天兵骸骨的身上,也開始升騰起一股股猛烈的戰意。
更為奇特的是,無論是神將還是尋常天兵,在自身戰意升起的瞬間,那具骸骨之軀皆被一道人形虛影籠罩。
遠遠看去,就好似這支已化作骸骨百萬年以上的天兵和神將大軍,又重新複活了一般。
這時,隻見許太平一手舉著長刀,一手托著那天王頭骨,再一次怒吼出聲道:
“今日,邪神刑天再犯天庭,你等該當如何?”
這道由霸王之息所發出的怒吼之聲,不隻是傳遍了整座戰陣,而且還穿透神域,傳遍了整座南天門廢墟。
接著,在虛影畫麵前,一眾觀戰修士的駭然目光之中,隻見那十幾具神將骸骨率先高舉起手中長劍,齊聲怒吼道:
“吾等自當,斬邪神退邪兵!”
霎時間,十幾具神將周身的戰意,陡然倍增。
而隨著他們的咆哮聲響起,更多的天兵骸骨開始生出強大戰意。
“轟隆隆……”
短短片刻間,許太平這原本看起來即將潰散的軍陣,竟是憑著那猛烈的戰意,硬生生地扛下了刑天軍陣那一波又一波的衝擊。
看著許太平戰陣上空那如雲團般越積越厚的戰意,夏侯青淵用力咬了咬嘴唇,有些豔羨道:
“這可不是尋常戰將之姿。”
前方的老武神朱槐在呆愣半晌後,忽然用力一握拳道:
“難怪張天擇對他如此上心。”
就在兩人說話間,隻見那虛影畫麵中,刑天那無頭真身忽然再一次發出了一道怒吼之聲。
霎時間,那軍陣內兵甲的氣血,陡然再次拔高。
下一刻,原本快要被骸骨天兵軍陣戰意壓製的刑天軍陣,竟是硬生生地衝破了骸骨天兵軍陣的戰意。
眼看著刑天軍陣便要將骸骨軍陣衝散,許太平一麵以自身戰意調控整座軍陣,一麵再一次大吼了一聲道:
“值此天庭生死存亡之際,再不戰,還待何時?”
“諸將,隨我殺敵、殺敵!”
說話間,便見許太平領著一名神將和十幾名天兵骸骨,朝著一隊已經殺入天兵軍陣中的神明甲兵衝殺而去。
而在這一聲後,眾天兵天將,忽然齊聲咆哮:
“殺敵、殺敵、殺敵!”
霎時間,原本還剩下至少三成未生出戰意的天兵骸骨,驟然間也在許太平和其餘天兵神將調動之下,齊齊生出戰意。
“轟隆隆……”
伴隨著一陣猛烈的天地震顫之聲,那股宛若洪流一般的殺意與戰意,陡然間隨著戰陣的衝鋒,齊齊朝那神明兵甲的戰陣衝刷而去。
“轟!”
隻一次衝陣,原本已經侵入天兵戰陣的神兵兵甲,便被全部清除了出去。
至少百餘具神明兵甲的軀體留在天兵戰陣之中。
看到這一幕,春雨閣內的眾人,全都隻覺得一陣頭皮發麻。
段小魚更是一臉駭然道:
“這便是……戰陣與戰意的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