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想試試能否調動萬軍戰意,隻有這樣,才算真的竭力一戰,才是真正的與之一爭。”
無極仙翁在聽到許太平這話,先是有些惱火,覺得許太平這是不知輕重死活。
但在聽到那“與之一爭”四個字後,他整個人如遭雷擊。
在怔愣了一下後,他忽然麵色一沉道:
“難怪你這神魂如此堅韌,原來你這一路行至於此的道源本心,是這個‘爭’字。”
想到了這一點後,無極仙翁便不再勸說許太平。
因為他發現,許太平對於這趟神域之行,已經賭上了他的道心本源。
若這個時候阻止於他,那他的道途,便算是止步於此了。
但若是這一爭能夠成功,許太平接下來的修行之路,至少在合道境將再無阻礙。
隨即,無極仙翁默默點了點頭道:
“你放心,我現在就將他們,送出去。”
同時,他在心中喃喃自語了一句:
“也不知,他究竟是月燭天君引導之下尋到了自己的道心本源,還是靠著本能一點點接近了這道心本源。”
“不過無論是哪一種,他能夠走到這一步,便已算入真正踏入了修行界的真正強者之列。”
就在他這般呢喃著的時候,原本躺在地上的顧雨,忽然間身子有些搖晃地站起了身來,然後徑直朝困龍塔大門走去。
無極仙翁當即將他攔下道:
“門外十分凶險,你這麼出去,死路一條。”
顧雨回頭看了眼無極仙翁,無比真誠道:
“老人家,太平上仙待我如師如父,對我有再造之恩,我既能夠站起身來,自然不能讓他孤身一人。”
無極仙翁上下打量了顧雨一眼,問道:
“你叫什麼?”
顧雨回答道:
“顧雨。”
無極仙翁又道:
“你若隻是不怕死的話,我奉勸你還是彆去,這樣反倒是有可能會拖許太平的後腿。”
顧雨沒有說話,提起手中的刀,當著無極仙翁的麵施展出了玉碎功。
“轟!……”
巨響聲中,顧雨直接炸碎了除了耳朵和嘴巴之外的全部竅穴,然後強忍著身上的劇痛道:
“再不濟,我顧雨也絕不會比軍陣之中的那些天兵和神將的骸骨差!”
看著那血肉模糊的顧雨,無極仙翁怔愣一下,隨即眸光一擰道:
“你去吧!”
旋即,就見他大手一揮,直接放開了困龍塔的大門。
顧雨當即循聲朝困龍塔外飛奔而去。
才一衝出困龍塔,顧雨便聽到了許太平以霸王之息發出的怒吼之聲:
“諸將聽令,隨我列陣!”
聽到許太平的聲音後,顧雨當即好似發了狂一般,循著那聲音發出的方向衝出,同時口中低聲咆哮道:
“師父,你雖不願認我這個弟子,但你就是我師父!”
“弟子雖愚鈍無用!”
“但今日,至少能與這些骸骨一樣,與你一同戰至最後一刻!”
說話間,顧雨已衝入軍陣之中,成為了那數萬骸骨天兵之中的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