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丹宮。
鎮龍坪。
“畫麵怎麼黑了?”
“好像是許太平向榜靈請求了停止觀戰!”
“為何要選在這時停止觀戰,這榜靈還說不是偏袒許太平!”
“倒也談不上偏袒吧,畢竟觀戰的時辰也已經到了。”
“可好歹也讓我們看到最後,知曉那刑天神意究竟有沒有被滅吧?今日這場觀戰,又是看了個不上不下!”
麵對突如其來暗了下去的觀戰畫麵,鎮龍坪四周的觀戰席上,頓時抱怨之聲一片。
而春雨閣內眾人臉上的神色,更多的還是擔憂。
段小魚有些忐忑地看向一旁張墨煙道:
“墨煙姐,太平大哥他……應當已經解決那刑天神意了吧?”
張墨煙也有些不太確定,當即麵色凝重道:
“看剛剛那情形,應當是能夠解決的。”
另一桌的夏侯青淵這時站起身來道:
“有身後的近萬骸骨天兵在,那道神意就不可能傷得了他。”
“更不要說,還有一個無極仙翁在。”
夏侯幽這時也點了點頭道:
“以太平大哥先前所顯露出的戰力來看,解決那道被雲道子前輩壓製的刑天神意,是不可能有太大問題的。”
老武神朱槐這時也站起身來道:
“若連做到這一步,也沒辦法解決這道刑天神意的話,這上清界便也隻能自求多福了。”
聽到這話,段小魚幾人臉上緊繃的神色,頓時鬆弛了許多。
不過小郡主楚瀟瀟卻是十分不解道:
“既然如此,為何太平大哥,會選在這個時候結束觀戰。”
夏侯青淵笑看了眼楚瀟瀟道:
“不在此刻結束觀戰,難不成要等到徹底滅除刑天神意,接受雲道子傳承和畢生所藏時,再來結束這場觀戰?”
楚瀟瀟腦袋一歪道:
“不行嗎?”
一旁的楚天成當即歎了口氣,拍了拍楚瀟瀟的肩膀道:
“瀟瀟,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點粗淺道理,你還聽不明白嗎?”
楚瀟瀟怔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過來,粉臉通紅地瞪了夏侯青淵一眼道:
“你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我不過是太過著急,沒想到這一層罷了。”
夏侯青淵聞言隻是淡淡一笑,隨即看向一旁的牧雲道:
“牧少主,若是有閒,等會一起喝酒去。”
他馬上又補充了一句道:
“我請!”
牧雲有些惶恐道:
“不敢、不敢,哪用得著夏侯兄您請?”
說著,他當即又將目光看向閣樓內眾人道:
“諸位,我已在龍須鎮定好酒席,諸位若是有閒,還請賞光。”
……
南天門遺跡內。
“轟!……”
為了防止金盞之中還有殘存神意,許太平不惜損耗體內真元,單獨凝聚出了一道雷焰包裹住了那金盞。
不過還好,金盞之中沒有任何反應。
倒是那金盞本身,哪怕被雷焰灼燒,也依舊沒有任何融化跡象,許太平當即有些好奇道:
“這金盞居然能夠承受住雷焰,也不知是用何種金鐵鍛造的。”
這時,已經從困龍塔內走出的無極仙翁,伸手接過那金盞看了一眼,隨後嘴角微微揚起道:
“混元金精。”
許太平當即嘴角抽動了一下道:
“這麼大的一隻金盞,得熔煉多少混元金精才能鑄成……”
無極仙翁笑道:
“舊日天庭的奢靡遠非我等能夠想象,更何況這金盞是用來封印刑天神意的,自然也不會是凡品。”
許太平點了點頭道:
“仙翁說的在理。”
無極仙翁這時環視了四周一眼,隨後頭也不回地說道:
“你先稍待片刻,老夫來處理一下周遭前來探查的神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