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實,老朽這些年的積蓄,早已在與刑天神意的這場大戰之中消耗一空。”
說到這裡時,雲道子一臉歉意地拱了拱手道:
“這裡,老朽向道友賠個不是。”
許太平見狀心頭有些酸澀,然後還了雲道子一禮道:
“前輩你不虧欠任何,反倒是這上清,虧欠前輩你太多。”
這時,虛影畫麵中的雲道子,忽然又歎了口氣道:
“道友,雖然我先前說過,若道友您能得到補天書傳承,願不願前往八景道宮接任首席供奉之位,都由道友您來決定。”
“但八景道宮終究是在下的師門,若哪一日八景道宮遇上了劫難,還請道友您施以援手。”
無極仙翁搖了搖頭,歎了口氣道:
“這個雲道子,都到這步田地了,心中第一位所想還不是自己。”
這時,隻聽雲道子又道:
“對了,這顆月煌石之中可能還留有一段幾十萬年前的畫麵景象,不過我曾嘗試過幾次都沒能夠打開。”
“日後道友您修為大進時,或許可以嘗試一番。”
說完這話,那雲道子再次向許太平躬身施禮道:
“道友,就此彆過。”
旋即,月影石虛影內的畫麵,陡然消散一空。
看到這畫麵小時候,許太平隻覺得心頭莫名有種悵然若失之感。
他抬頭看向對麵的無極仙翁道:
“仙翁,可有辦法搭救雲道子前輩一把?”
無極仙翁認真思忖了一番後,忽然神色有些無奈地看向許太平道:
“這雲道子的神魂,是被刑天的神意磨滅的,幾乎沒有複活之可能。”
說到這裡時,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馬上又補充了一句道:
“除非你能夠將番天印的碎片集齊,讓番天印重現世間,或許能用番天印掌控生死之力,將這雲道子被磨滅的神魂聚集起來。”
一聽這話,許太平當即苦笑道:
“晚輩怕是沒那個本事。”
不過話雖如此,許太平卻仍舊還是在心中,暗暗記下了此事。
這時,無極仙翁忽然正色道:
“太平,時候不早,你我可能都得快些離開這南天門遺跡了。”
許太平明白無極仙翁的意思,當即點了點頭道:
“我去看看月繭他們的傷勢,馬上便離開。”
無極仙翁擺了擺手道:
“倒也不必那般著急。”
他一臉嚴肅地繼續道:
“離開之前,我還有兩件事情,要幫你處理一下。不然就這般貿然回去,定是要被月燭天君罵的。”
許太平有些不解地問道:
“還有兩件事情?”
無極仙翁點了點頭道:
“這第一件事,便是傳授你徹底解決那剩餘五道魂印的法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