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東方月繭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隨即同樣神色有些慚愧地看向顧雨道:
“苦了顧雨了。”
一旁的玄知法師則是雙手合掌微笑道:
“儒家聖人有言,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將苦其心誌勞其筋骨,這場磨煉必將能夠讓顧雨施主受益匪淺。”
東方月繭與許太平,齊齊將目光看向玄知法師,隨即就見許太平點了點頭道:
“還是你們這些佛門高僧會說話。”
玄知法師當即糾正道:
“太平兄說錯了,這話乃是儒門聖人所言。”
東方月繭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
而就在這時,不遠處玉台上的顧雨終於從修煉之中醒來。
在看到許太平他們三人聚集於一處後,當即很是好奇地問道:
“三位上仙,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東方月繭當即搖頭道:
“沒有。”
玄知則是微笑道:
“不,有一件好事,要告知顧雨施主你。”
顧雨聞言當即神色一凜,從那玉台之上一躍而下,隨即一邊快步走向三人,一邊問道:
“三位上仙,是什麼好事?”
許太平沒有說笑,而是收起手上的那塊魂火石,然後一臉認真地看向顧雨道:
“顧雨,九淵一隊的捉龍人龐重,如今極可能已經突破天龍境。”
“留給我等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一旁的東方月繭,當即將九淵的謀劃,十分詳儘地告知了顧雨。
已經站到三人麵前的顧雨,當即一臉緊張地向許太平問道:
“太平上仙,隻短短一個月內,我的修為再如何提升,恐怕也沒辦法突破天龍境。”
“若隻是突破飛龍境的大圓滿,靠著玉台內的精純靈力,還有些可能。”
許太平迎著顧雨的目光看了過去,隨後神色嚴肅地問道:
“顧雨,可還敢再與我一同進入無間刀域曆練一番?”
顧雨聞言,眼神中本能地流露出一絲驚懼之色,但僅僅隻是猶豫了片刻後,便見他重重一點頭道:
“敢!”
不過馬上,他便有些困惑地問道:
“可是太平上仙,不是說那無間刀域之力已經耗儘,沒辦法繼續在裡麵曆練了嗎?”
許太平搖頭道:
“我自然另有辦法。”
顧雨見許太平不似在說笑,當即試探著問道:
“太平上仙,這次我們能夠進入無間刀域曆練幾日?”
許太平在略一猶豫後回答道:
“最少一個月。”
聽到“最少一個月”這幾個字,顧雨莫名地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在場的幾人中,除了許太平之外,沒人比他更加清楚那無間刀域的可怕。
看到顧雨的雙腿,好似不受控製一般地在顫抖後,東方月繭很是驚訝地向許太平傳音問道:
“太平大哥,那刀域之中究竟有什麼,竟將顧雨嚇成了這副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