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僅隻是一個閃神的功夫,就隻見顧雨與那頭由刀域之力所化的怒獅合二為一,迎著那刀奴的刀勢猛然撕咬而去。
“砰!”
刀奴刀勢與顧雨怒猊刀域相撞的一瞬,便已經被撕碎開來,刀奴的真身隨之飛遁而去。
隻是,就在幾人以為,這已經是顧雨三重刀域殺力的間極境時。
忽然隻聽那顧雨刀域所化的怒猊忽然仰頭張開巨口,猛地朝著刀奴那破碎的刀勢一吸,竟是將那刀奴的刀勢之力全都吸了進去。
“轟!”
吞入刀奴刀勢的一瞬,隻見那頭由顧雨刀域之力的所化的怒猊,忽然再一次張口發出一聲震耳的獅吼。
“轟隆隆……”
伴隨著一陣猛烈的天地震顫之音,隻見無數道刀光與刀氣,猶若那風暴一般從那怒猊刀域口中噴吐而出。
“轟!”
炸耳的氣爆聲中,那刀奴所在的那片天地,整個被這刀氣與刀光所化的風暴籠罩。
饒是刀奴戰力驚人,也須得小心應對。
隻是,正當東方月繭他們以為,這便是顧雨的刀域之力的全部時,忽然隻見那顧雨刀域所化的怒猊,竟是一口吞下了一片大漠中的黃沙。
接著,幾人一臉愕然地望見,那顧雨刀域之力所化的怒猊再一次張開巨口發出了一道震耳的獅吼。
隻不過在這一次的獅吼之中,一道道散發著土黃光暈,有著沉重厚土之氣的刀影,再一次如同暴風驟雨一般朝那刀奴所在的方位傾瀉而去。
而等到這聲獅子吼過後,隻見顧雨攜著那怒猊刀域一躍而起,攜著那磅礴刀勢卷起的漫天黃沙,直接朝那刀奴撲殺了過去。
刀奴見狀,奮力出刀迎了上去。
“轟!……”
但兩道刀勢相撞的瞬間,那刀奴的火龍刀勢便立刻潰散開來。
與之相反,顧雨的刀勢,隨著那怒猊虛像的猛然張口咬下,反而再一次高漲了起來。
同時,伴隨著一陣“轟隆隆”的天地震顫之聲,隻見無數道由火元之力、厚土之力還有庚金之力交織著的刀影,就好似那猛然炸散開來的煙火一般,將那刀奴籠罩。
“轟!……”
而隨著一團血霧爆裂開來,許太平幾人的神念感應到,刀奴的氣息已然被這團刀影絞殺。
看到這一幕,東方月繭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道:
“沒想到,這顧雨刀域的殺力,竟是這般可怕。”
刀鬼這時也皺眉道:
“他這刀域的殺力,比我想象之中還要純粹。”
說著,刀鬼轉頭朝許太平看去道:
“你得好生引導一下,這般純粹的殺意,一旦道心不穩的話,是會傷到自身的。”
許太平點了點頭。
不過他心中卻並不是那麼擔心。
因為顧雨的修行與旁人不一樣,在正式修行之前,已經花了五六十年的時間在修煉本心。
一旁的東方月繭則是深深地看了眼許太平一眼。
她很清楚,若不是因為許太平在顧雨修行之前的引導,恐怕顧雨即便走上了修行之路,也會因為心性與道心的緣故,反噬自身。
而就在這時,戰勝刀奴的顧雨,忽然強撐著站起身來,然後高聲向許太平問道:
“太平上仙,我這一招,如何?”
許太平淡淡一笑道:
“很好!”
顧雨聞言當即一臉歡喜,臉上的殺意與戾氣,驟然消散一空。
刀鬼見狀,這時也深深地看了眼許太平,然後微笑著點頭道:
“看來老夫的擔心是多餘的。”
就在這時,刀鬼好似聽到了什麼一般,轉頭看向許太平道:
“玄知好像在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