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伴隨著一道夾雜著金石破碎之音的碰撞聲,隻見顧雨最終還是沒能夠抵擋住龐重那千臂法相的全部拳頭,被一拳砸開了手上的長刀。
“轟!”
幾乎在同時,手中長刀被砸開的顧雨,被龐重千臂法相的一隻拳頭,重重砸在了胸口。
“砰!”
其身形幾乎是應聲倒飛而出,筆直地飛向了擂台外。
看到這一幕,東方月繭忍不住擔心道:
“顧雨的刀勢要被破了!”
雖然許太平剛剛與她說過,顧雨這極境一刀須得在刀勢被壓製到極境時才能夠施展出,可一旦刀勢被破,就不存在壓不壓製了。
“轟!”
隻是伴隨著一道爆裂聲響起,東方月繭忽然一臉驚訝地望見,那被龐重一拳砸飛的顧雨身影,竟是化作了一團烈焰刀氣炸散開來。
見狀,東方月繭當即一臉驚喜道:
“這不是顧雨的真身!”
說話間,就隻聽顧雨一聲怒吼,身形隨之從龐重身後的一道刀影之中顯現了出來,並且再一次一刀切著數以千計的刀影朝龐重斬去。
此時顧雨的刀勢,莫名地給東方月繭一種野草枯榮、死灰複燃之感。
“轟隆隆隆……”
霎時間,龐重的拳影再一次與顧雨的刀影,快如電光般不停碰撞了起來。
雖然在龐重法相的拳勢轟砸之下,顧雨的刀影依舊在不停破碎,但東方月繭可以明顯感應到,顧雨這一次死灰複燃的刀勢,明顯要強過先前。
一時間,原本對許太平口中的極境千殺刀感到十分困惑的東方月繭,忽然間好似觸摸到了什麼一般。
隻見她眼神帶著一絲激動地看向許太平道:
“太平大哥,顧雨施展出極境一刀的手段,莫非就是這般,一次次讓刀勢在被壓製後死灰複燃?”
許太平有些意外地看了眼東方月繭,隨即點了點頭道:
“正是如此。”
他沒想到東方月繭這麼快便能夠看出來。
得到許太平確認後,東方月繭再看向擂台上的刀光拳影時,眼神之中不再是擔憂,而是充滿了期待。
許太平則是頭也不回地低語道:
“顧雨這一刀的刀勢,每多死灰複燃一次,便會變強一次。”
“而他那一日所展示出的極境,便是死灰複燃三次,三次之後其刀勢刀意還有刀氣,都將達到極境。”
“屆時,你便能夠看到他那千殺刀的極境一刀。”
……
“完了完了,顧雨的刀勢,又要被壓製了!”
玄丹宮觀戰席上,當春雨閣內的小郡主楚瀟瀟,看到顧雨的刀勢再一次被壓製時,當即忍不住驚呼連連。
張墨煙這時也有些緊張道:
“這已經是第二次被壓製了,再這樣下去的話,他的刀勢極可能會被龐重拳勢所破。”
“到那時,可就沒有挽回餘地了。”
一旁夏侯幽這時也點了點頭,蹙眉道:
“這顧雨,也不知是為何,非要用這種方式與龐重交手。”
夏侯青淵這時也皺眉道:
“若是他氣血真元之力在龐重之上也就罷了,氣血真元都不及龐重的情形之下,這種手段與自裁何異?”
老武神朱槐這時也費解道:
“這麼做的話,僅隻能損耗龐重一些真元氣血,完全發揮不出刀修的長處!”
而就在眾人這般說著的時候,忽然隻聽觀戰虛像之中傳出一陣“轟隆隆”爆裂聲響。
定睛一看,隻見觀戰畫麵之中,那龐重竟是再一次提升了自身的氣血之力。
霎時間,那千臂法相的拳勢猛然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