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太平驚駭之餘,忽然有些好奇地問道:
“前輩,這生之力,僅隻是指法力?可不可以是生機或壽元?”
器靈在略一沉默後,這才開口道:
“算。”
他馬上又道:
“但本尊看來,除非到了萬不得已之時,絕不可這般用。”
許太平當即點頭道:
“晚輩定會牢牢銘記。”
不過器靈在聽到他這話後,卻是冷哼了一聲道:
“你小子才不會這般乖巧聽話。”
許太平有些不好意思地訕訕一笑。
隨即,隻聽器靈又道:
“既然你也知曉了壽元生機能夠變為殺力,那這生殺之力的另外一樁用途,老夫也就不瞞著你了。”
“等你將這殘缺的番天印煉化至三成時,便不隻能夠將這番天印的生殺之力用在自身身上,同樣也能夠用在旁人身上。”
“也即是說,你可以通過消耗他人法力、生機以及壽元來提升自身的殺力。”
“同樣,也能夠將他人殺力,轉變為法力、生機以及壽元。”
許太平怔愣了一下,隨即一臉愕然道:
“這豈不是跟邪魔之力一般?”
器靈冷哼了一聲道:
“你腰間的刀,能殺邪魔也能殺正道人士,難不成他也是邪物?”
許太平被器靈一語點醒,當即一臉歉然道:
“多謝前輩點撥。”
其實這點粗淺道理,就算沒有器靈點撥他也是明白的,剛剛隻不過乍一聽之下沒有反應過來。
這時,隻聽器靈繼續道:
“這方天地,甚至是上清界,從來不在乎其中生靈是正是邪,是人是魔。”
“隻不過因為吾輩是人,才有了這善惡正邪之分。”
“而身而為人,特彆是踏上修行之路的人,最重要的便是守住那顆本心。”
“一旦連本心也守不住,縱使再高的道行又能如何?人若非人,便如那無根之木,無源之水一般,是不可能在這大千世界之中立足的。”
“更莫說要尋到自己的道。”
器靈的一番話,讓許太平莫名地有種醍醐灌頂之感。
從前時,他都隻知道要堅守本心。
但並不知道,緣何要堅守本心。
而器靈剛剛的這番話,卻是將這個中緣由,全都說清楚了。
於是許太平忍不住十分好奇地問道:
“前輩,您當真僅僅隻是這番天印的器靈?”
在他看來,器靈這等隻能依附於神兵以及神兵主人而生的存在,是不肯去思忖何為大道這種問題的。
番天印在沉默了片刻後,終於開口道:
“你所猜無錯,本尊並非這番天印的器靈,而是番天印的上一任主人。”
“真正的器靈,早在番天印碎裂之時,便代我而死。”
許太平聞言,心神一震。
他沒想到,自己無意中問出的一個問題,竟是牽扯出了一樁驚天秘聞。
這時,隻聽那番天印的上一任主人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