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夏侯青淵神色很是複雜。
不過隨著那一千魔軍徹底潰敗,他最終還是輕輕拍了拍掌道:
“許太平,的確是不可多得的戰將之姿。”
這時,仍舊還在留意著戰局的張墨煙,忽然蹙眉道:
“不好,要被那賈厄給逃了!”
眾人聞言,齊齊朝鎮龍坪上的虛像看去。
隻見那虛像的畫麵中,就在三千義軍衝開魔軍軍陣之時,那戰將賈厄見勢不妙,竟是領著兩百鐵騎飛速衝向後方大軍。
最後甚至連那兩百鐵騎也不顧,獨自一人衝向了後方軍陣。
一邊逃還一邊衝後方軍陣喊道:
“速來援助本將軍!快!”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沒能夠快過攜著戰意而來的許太平與東方月繭還有玄知、顧雨四人。
“轟!”
巨響聲中,許太平隻攜著戰意一掌拍下,那賈厄便被一道巨大的掌影重重拍砸下了馬。
“砰!”
跟著,許太平隻抬手用力一握,那賈厄便被這掌影握在了手中。
不過就在許太平準備捏碎這賈厄身軀時,前方統帥著餘下七千天琅國魔軍的副將,忽然高聲道:
“你等若是殺了賈將軍,那我們便斬了這全部符籙!”
說著,就見一隊天琅國魔軍,又將幾百名符籙給推了出來。
而這些符籙之中,顯然不少是這群義軍的親朋。
因為許太平身後那三千人軍陣上空的戰意,在這些符籙出現後,立刻便出現了渙散跡象。
見狀夏侯青淵當即搖了搖頭道:
“這些草莽之輩,還是比不過真正訓練有素的兵甲,不然的話,許太平隻怕能夠憑借身後的這三千人,將那餘下的七千魔軍直接給推了。”
小公主楚天成這時也蹙眉道:
“不放人,會導致軍心渙散。
“若是放,有了那七千魔軍加持,賈厄的定當能夠調動出更強的戰意與太平小師叔他們一戰。”
“到那時,勝負又難說了。”
段小魚這時也一臉擔心道:
“太平大哥,隻怕又要陷入兩難抉擇之中。”
夏侯幽則是搖了搖頭,神色很是輕鬆道:
“這對太平公子來說,應當算不得什麼兩難抉擇。”
正當楚天成與段小魚好奇著,為何夏侯幽這般篤定之時,下方觀戰虛像之中,再次傳出了許太平聲音:
“放人可以,但得一起放!”
楚天成當即蹙眉道:
“太平小師叔他,居然這般乾脆地答應了?”
夏侯青淵撇了撇嘴道:
“這些魔軍當真愚蠢而不自知。”
說著,就見他雙手環胸,麵無表情道:
“縱使這群義軍皆為草莽之輩,有許太平這種級彆的戰將在,再加上兩萬餘人的人數優勢。”
“現在不逃,還待何時?”
楚天成怔了怔,隨後轉頭向一旁沉默了許久的張墨煙問道:
“太平小師叔作為戰將的領軍之力,當真有這麼強嗎?”
張墨煙深吸了一口氣,隨後神色很是凝重道:
“可能比殿下你想象中的……還要更強!”
此刻的張墨煙,在看向觀戰虛像畫麵中的許太平時,腦海之中莫名地浮現出了小叔張天擇的身影。
她喃喃道:
“太平大哥他的戰將之力,當真已經可以媲美小叔了嗎?”
而就在幾人說話間,隻見下方畫麵之中,許太平放開了賈厄,而天琅國魔軍則是放開了那幾百名俘虜。
兩方開始走向各自的戰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