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順帶著,還清理了城下那幾百名魔兵。
一時間,觀戰席上緊張了大半天的眾人,無比歡呼叫好。
春雨閣內的眾人,此刻同樣也都鬆了口氣。
但也僅僅隻是一口氣而已。
因為就在那褚雨那四人出手的下一刻,伴隨著一陣“轟隆隆”的天地震顫之音,一道熟悉的身影忽然攜著那浩浩蕩蕩的魔軍戰意,破空飛掠至軍陣的上空。
眾人定睛一看,發現那道身影,赫然正是九淵的清河魔帝。
隨即,就隻見那身著戰甲,手持巨斧的清河魔帝朗聲笑道:
“總算是有幾條大魚上鉤了!”
說話間,伴隨著“嗖嗖嗖”的破空之聲,一條條細長的觸手,忽然從清河魔帝身後戰意所化宛若八爪魚一般的虛像上飛射而出,徑直飛射向褚雨他們四人。
“啪!”
儘管褚雨和蕭渭南都已經閃身躲避,但卻仍舊還是被那一條條觸須捆綁在身上。
而城門前的付德和齊雲山,同樣也都被這戰意所化的觸手捆綁。
這時,隻聽褚雨衝下方的付德和齊雲山喊道:
“兩位,上城樓來,這戰意雖無法躲避,但除非全力運轉否則無法完全禁錮我等!”
蕭渭南這時也開口道:
“這是九淵的八蛸戰意,離戰陣越遠,威力越小!”
不過就在兩人說話間,隻見那清河魔帝,已然一斧頭攜著身後那浩浩蕩蕩的八蛸戰意朝付德和齊雲山劈斬而去。
“砰!”
兩人剛想要遁走,但卻被身上的八蛸戰意的觸手牢牢抓住。
不得已之下,二人隻能出手硬接清河魔帝這一斧。
“轟!”
巨響聲中,哪怕是付德和齊雲山二人聯手,最終還是被清河魔帝攜著三十萬魔軍戰意的一斧,劈斬得身形倒飛而出不說,一身戰甲更是被全部劈碎。
“錚!”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褚雨和蕭渭南禦劍破空而至,趁著那清河魔帝身後戰意尚未再次完全凝聚之際,出手斬斷二人身上的觸手。
隨即,隻聽“轟”的一聲,四人齊齊騰空而起飛至城樓之上。
隻是才一飛到城樓上,付德和齊雲山身上被斬斷觸手,不知何時又重新連接了起來。
春雨閣內的楚瀟瀟在看到這一幕後,很是不解地問道:
“這東西斬不斷嗎?”
旁邊一桌的夏侯青淵麵無表情道:
“這九淵的八蛸戰意,最為難纏之處便在於無法將其斬斷,一旦戰意全力催動,這一條條觸手便又會堅硬的宛若鎖鏈一般。”
老武神朱槐這時也點了點頭道:
“這是九淵專門用來對付修士的戰意。”
“我曾在戰場上見過,一位九淵戰將,一口氣召出了三百條八蛸觸手,硬生生地封印住了我方三百名修士。”
夏侯青淵深吸了一口氣,隨即麵色凝重道:
“比起困敵,這八蛸戰意更為麻煩之處,還是它吞噬修士法力的手段。”
就在他說話間,伴隨著“砰砰砰”的巨大氣爆之聲,隻見城樓之上的褚雨等修士,周身氣息竟是不受控製地自行爆裂開來,然後順著那一條條觸手被清河魔帝身後的戰陣吸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小郡主楚瀟瀟隻覺得頭皮有些發麻,喃喃道:
“難怪那些斬龍人,一個個都不敢擅自來這龍門關,這簡直就是……就是自投羅網啊!”
老武神朱槐點了點頭,然後歎了口氣道:
“若不是看到龍門關即將失守,這四位恐怕也不會這麼早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