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真焰,是目前所知的,極少數與氣血之力一樣,能夠不被戰意克製之物。”
而就在兩人說話間,隻聽那清河魔帝忽然朗聲一笑道:
“先天真焰的確是個好東西,不過你小子煉化的這縷真焰,火候上還差了一些。”
說著,就見他手臂一揚,高聲道:
“諸將聽令,繼續擂鼓!”
話音方落,就隻聽那羅刹鼓的急促鼓點之聲,再一次在後方軍陣之中響起。
而幾乎是在鼓點聲響起的瞬間,清河魔帝的那具身軀隨之猛然拔高至百丈。
同時他身後的那頭由戰意所化的八爪魔蛸,也在一瞬間變得更為真實。
旋即,就見清河魔帝,大手一揮道:
“你這縷真焰,本帝收下了!”
說著,伴隨著“唰唰唰”的破空之聲,那八爪魔蛸的身上忽然飛射出數十條觸手,齊齊將那真焰所化的牆壁包裹其中。
隨即,在一眾觀戰修士的駭然目光之中,隻見那戰意所化的魔蛸,竟是用觸手上的吸盤,將那火牆之中的真焰給吞吸了進去。
甚至透過那十幾條觸手,能夠清晰看到被吸入其中的赤紅烈焰。
與此同時,蕭渭南以葫蘆之中真焰所化的火牆,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稀薄了起來。
甚至透過那火牆,已經隱隱可以看到幾人的身形。
這時,蕭渭南終於還是再一次提起手中的葫蘆,再一次讓葫蘆之中的真焰噴吐而出。
隻眨眼間,原本稀薄得能看見人影的火牆,再一次變得厚實了起來。
不遠處的清河魔帝見狀,當即雙手環胸,朗聲笑道:
“蕭渭南,我看你葫蘆內的真焰,究竟能夠支撐到幾時。”
就在他說這話時,隨著這第二波鼓點之聲越來越急促,他頭頂戰意所化的魔蛸虛影也變得越來越巨大。
遠遠看去,就好似一座小山般。
同樣變得巨大的,自然還有魔蛸的那一條條長滿吸盤的觸手。
包裹住火牆的那十幾條,同樣不例外。
而隨著觸手的變大,其吞噬火牆上真焰的速度也隨之變快。
一時間,蕭渭南不得不再一次將葫蘆拿起。
而這一次拿起後,他也便沒再將葫蘆放下,似是想要就這般與這魔蛸戰意對峙著。
看到這一幕,春雨閣內的夏侯青淵,當即深吸了一口氣道:
“清河魔帝身後的戰意隻會越來越強,而蕭渭南葫蘆之中的真焰則反之,這般下去的話,恐怕最多一盞茶的功夫,這真焰牆壁便支撐不下去了。”
其餘幾人深感認同地齊齊頷首。
“砰!”
這時,伴隨著又一聲巨響,隻見觀戰畫麵中的城牆上,一頭體型巨大的魔物,被城樓上守著的齊雲山一掌直接拍飛下了城樓。
不過馬上,便見一條戰意所化的魔蛸觸手,猛地朝齊雲山抽打了過去。
這戰意雖然傷不到城牆和尋常守城士兵,但卻能夠傷到如齊雲山這般的修士。
而齊雲山這樣的修士,卻隻能靠純粹氣血之力來阻擋。
但好在齊雲山,剛好是四人之中,體魄之力最為強大的那個。
“砰!”
巨響聲中,齊雲山硬生生地用雙臂擋下了那觸手的這一擊。
而城牆上的普通士兵們見狀,當即齊齊提起手中兵刃,朝那戰意所化的觸手劈砍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