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宗雲大帝。”
“拜見大帝。”
許太平與薑玄風幾人當即上前見禮。
隨即,就見那宗門抬頭瞟了眼許太平,隨後意味深長道:
“許太平,雖然這老東西滿嘴謊話,但你能被他看中,倒也說明你的確有些本事。”
許太平很是好奇地向宗雲詢問道:
“宗雲大帝,這隻黃金手臂,究竟是何來曆?”
薑玄風這時也跟著問道:
“大帝,我怎麼記得此前這不祥之物的名錄之中,並沒有此物?”
宗門大帝掃了兩人一眼,隨即雙手環胸道:
“這堆不祥之物,就連乘龍大帝自己都數不清楚,何來名錄一說?”
“那名錄上所記的,不過都是些犯過事,被曆乘龍天的曆代大帝抹除靈智的。”
薑玄風頓時一臉恍然地點了點頭。
這時,宗雲忽然將目光看向許太平道:
“至於這條手臂的真實來曆,以老夫目前所知,應當是當年死於炎帝手下的一處小部落的首領。”
“因而這廝才會時時以本皇自居。”
“至於其具體身份,本帝也不知。”
許太平當即一臉恍然。
不過他馬上便又一臉困惑地問道:
“一位死在人皇手下的部落首領,如何在死後變成了一件寶物?”
宗雲大帝略一沉吟後,開口道:
“依照乘龍大帝所留卷宗所載。”
“這位人皇在戰死後,因為心中執念難消最終在多年後化作了一頭屍僵。”
“不過在化為屍僵後,他也沒去做其他為禍人間之事,而是龜縮在山林之中繼續參悟能夠克製炎皇的拳意與拳法。”
“結果不承想,越是深入參悟。”
“他越是真切地體會到了炎皇拳法之強大,以及拳意之恢弘。”
“莫說與之問拳。”
“便是想要與之平視,都沒有任何可能。”
“在發現這一點後,這位化為屍僵的人皇便徹底的瘋了。”
“其原本對於炎皇的憤怒,也在這時化作了無限推崇,到最後甚至開始以炎皇麾下犬馬自居。”
“可僅僅隻是如此,還不夠。”
“隨著對人皇的推崇之心越發濃烈,他開始覺得自己連做炎皇麾下犬馬都不配。”
“於是他在某一日,縱身一躍,躍入了一座鑄煉兵器炙熱熔爐之中,將自己煉化成了一件兵器。”
“也即是你先前看到的那隻黃金斷臂。”
聽過宗雲大帝的講述後,許太平與身後的東方月繭幾人,全都麵露駭然之色。
宗雲則是有些好笑地繼續道:
“自此之後,這廝便一直以炎皇神兵自居。哪怕知道炎皇已經飛升,也仍舊還是苦等著,有朝一日能夠遇上一位與炎皇天資相當的修士或武夫,帶著他重返上清。”
東方月繭一臉不可思議道:
“竟然有人因為對炎皇的無限敬畏與推崇之心,將自己煉成了一件兵器,以供敬畏推崇之人使用?”
顧雨這時也是咋舌道:
“難怪乘龍大帝,會將這座寶庫內的寶物,稱之為不祥之物。”
聽到這話。
宗雲大帝笑看了眼顧雨,隨即語氣溫和道:
“顧兄你這就說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