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等不是想監視本王嗎?好啊!”
雲詩柳憤怒目光注視下,素練繼續寒聲道:
“現在你等不必小心翼翼監視了,本王現在就將這片的情形映照五方天地。”
“也好叫這下界的蚍蜉螻蟻們,知曉知曉自己究竟有個幾斤幾兩。”
“也好叫你們知曉。”
“在吾等上界修士麵前。”
“你等有時連蚍蜉螻蟻都不及!”
說完這話,就隻見那素練輕輕將手一抬。
“轟!……”
旋即,伴隨著一陣氣爆聲響。
原本被一根根血刺貫穿身軀懸掛高空的三皇道宮修士們,忽然間被那一根根血刺身上生長出的細刺齊齊刺穿身軀。
“啊!!!……”
被無數細密血刺刺穿身軀所帶來的劇痛,便是那些身經百戰的修士也都無法忍受,一個個痛得發出一聲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之聲。
這一幕。
看得雲詩柳緊咬牙關,嘴裡不停響起牙齒摩擦的“哢哢”聲響。
那素練像是在故意激怒雲詩柳一般,繼續道:
“雲詩柳,你知道他們為何這般疼痛嗎?”
說話間,就見那素練伸出一隻雪白的纖長的手掌,然後拇指中指輕輕一捏、一抽,一根泛著五彩幽光的細絲,便被她從一名三皇道宮弟子的額頭抽了出來。
“啊啊!!……”
這根細絲被抽出的一瞬,那名原本還在硬扛著的三皇道宮弟子,再也無法抑製,仰頭發出一聲無比淒厲的慘叫之聲。
隨即,在這淒厲慘叫聲中,那素練麵無表情地繼續道:
“與你等解釋一下吧。”
“這根細絲,乃是三魂七魄之中用來克製痛覺的那一縷魂絲,一旦將其拔出。”
“莫說這千針透體之痛,便隻是輕輕在他身上拍上一巴掌,他也照樣會痛得死去活來。”
說話間,那素練用力伸手一扯。
隨即,那名三皇道宮弟子身上的那縷魂絲,便被全部扯了出來。
一時間,那名弟子疼得仰起頭來,身形僵直地發出了一聲聲乾嚎。
一股汙穢之物同時從他下體流出。
極儘羞辱。
看到這一幕的雲詩柳,終於無法保持冷靜,一身氣息波動恍若奔湧大潮一般洶湧席卷開來。
一頭青絲更是四散廢物。
不過隨著風天行的一聲輕咳。
那雲詩柳身上的氣息,隨之被玄天殿內突然降下的一股無形氣息,硬生生地壓製了下來。
跟著,就聽風天行語氣充滿威嚴地朗聲道:
“雲丫頭,冷靜。”
雲詩柳長籲了一口氣,點了點頭,然後語氣急切地向風天行問道:
“天行老祖,那邊有無回應?”
風天行皺眉道:
“還需片刻。”
雲詩柳緊握拳頭道:
“幾位長老……應當能夠支撐片刻!”
就在她這般說著的時候,那虛像畫麵之中忽然又傳出了一道略顯少年氣的青年聲音:
“宮主!師父!莫要再讓各位師叔伯來救我了,師父!”
循聲望去。
隻見喊出這一聲的,赫然正是那素練身後不遠處,一位被一道青色劍光籠罩的青年。
雲詩柳當即一臉緊張道:
“是承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