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便聽那領頭那名長臉弟子怒聲道:
“許太平,我們洞主讓我給你傳話,隻要你敢飛升上界,我獰巉洞定然會傾儘一切上界資源鎮殺於你!”
說完這話,伴隨著一道雷霆炸裂之聲,那幾具獰巉洞弟子的身軀,齊齊被那雷罰之力劈成飛灰。
見狀,老武神朱槐忽然蹙眉道:
“看來太平你與這獰巉洞的仇怨,算是徹底結下了。”
許太平平靜一笑道:
“結下便接下吧,原也沒有化解之可能。”
而這時,隻聽“砰”的一聲,那原本被許太平以山魄之力困在樓道之中的江家黑衣族老,這時也被風天行拎著扔進了廂房之中。
旋即,就隻聽風天行皺眉道:
“你們江家這是鐵了心的與獰巉洞同流合汙,謀害許太平啊。”
說話間,風天行與杜康,也已經邁步走入了這廂房之中。
杜康這時也冷哼了一聲道:
“江舟,借我白玉樓謀害斬龍會魁首,你們江家還真是沒將我們杜家放在眼裡啊!”
那銀發族老江舟不認得風天行,卻認得杜康。
他馬上蹙眉解釋道:
“杜樓主,這不過是一場誤會。”
江舟接著解釋道:
“我們江家的確與獰巉洞走得很近,但這一次我們江家僅隻是按照慣例招待這幾人,並未參與此次謀劃。”
這時,那很是狼狽的江虎也站起身來。
隻見他一臉憤懣道:
“大哥,這根本就不是什麼謀劃!”
“這一次,若不是你們強占我們廂房,你們與獰巉洞之間的衝突根本就不會有!”
杜康皺眉看向一旁的陸掌櫃道:
“這間廂房,當真是江家人先訂下的?”
陸掌櫃當即連連擺手道:
“樓主大人,這間廂房是我親自為朱槐老前輩訂下,絕不曾給過彆家!”
一聽這話,杜康當即神色驟冷道:
“江虎,陸掌櫃的話,你可曾聽見?”
江虎冷哼了一聲道:
“杜樓主,我這裡可是有證據在的。”
說著,就見他轉頭看向那廂房角落處的江妍,朗聲道:
“江妍,將你身上的月影石拿出來,讓諸位都好好看看,究竟是誰在惡人先告狀!”
江妍聞言有些緊張地顫聲道:
“三……三……三太爺,我……丟了,不對,那塊月影石,已經碎了!”
說著,那江妍掏出一塊已經碎裂的月影石。
見狀,那江虎當即大怒道:
“這般重要之物,你怎麼能讓他碎了呢?”
那江舟則是擺了擺手道:
“無妨,我們還有這塊月影石的母石。”
說著,就見他將目光看向杜康道:
“杜樓主,我們隻需一盞茶的功夫,便能將這月影石的母石送來!”
杜康雖然覺得有些麻煩,但最終還是點頭道:
“也罷,你趕快派人去拿!”
他也想將這件事情弄個水落石出。
不然的話,白玉樓的聲譽必然受損。
隻是,杜康才一答應那江舟,便見老武神朱槐走上前來道:
“不必那麼麻煩了。”
說著,就見他從懷中掏出了一塊月影石道:
“我們的這塊月影石沒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