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輩的確曾聽見過前輩這個聲音,但晚輩也無法斷定,當日所見之人就是前輩!”
此言一出,眾人臉上困惑之色更為濃鬱。
而金線那頭的天狩大聖,則是在聽到許太平這話後,忽然拉高了聲調道:
“你是在哪裡見過我,不,見過那個人的?”
許太平略一猶豫後,最終還是決定說出實情。
隻見他一臉嚴肅道:
“是在枯石海的金庭內洞天,當時我們正在對付第十魔淵的元主,那個人正是元主從自身夢境之中召出來對付我們的。”
聽到這話,金線那頭的天守大聖忽然有些激動的地顫聲問道:
“你可記得,他在被你等擊敗時說了些什麼?”
許太平回憶了一下,答道:
“他問我是否在上清界,聽到我回答後,他說隻要我在上清界,他便一定能夠尋到我!”
說到這裡時許太平猶豫了一下。
金線那頭的天狩大聖激動催促道:
“還有呢?”
“還說……”許太平再次回想了一下,然後學著當時那天狩大聖的語氣回答道:
“老夫有傳人了、老夫終於能有傳人了!”
這話,聽得眾人又是一頭霧水。
而金線那頭的天守大聖,則是在許太平說完這話後,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這時,風天行忽然有些擔心道:
“太平,你莫不是說錯了什麼話,惹惱了那天守大聖?”
許太平皺眉道:
“沒有啊,我都隻是如實相告。”
風天行有些奇怪道:
“如實相告?你……”
“就是你!”
不等風天行把話說完,就隻聽金線那頭的天狩大聖忽然語氣無比激動道:
“你就是老夫苦尋了數十年的那位夢中少年武夫!”
“原來你叫許太平啊,好好好!”
伴隨著一陣放聲大笑,那天守大聖繼續道:
“許太平,你現在便可飛升天外混沌之地,其他事情不必擔心,老夫自會在混沌之地接應你!
許太平皺了皺眉道:
“前輩,晚輩在下界還有些事情要處置,等處置完後才能飛升天外混沌之地。”
天守大聖當即有些著急道:
“下界之事有什麼好擔心的?”
許太平苦笑道:
“前輩,晚輩的確不能現在便飛升上界。”
那天狩大聖也沒有強迫許太平立刻飛升,而是在略一沉吟後,繼續道:
“也罷,你先處置一下你下界之事,老夫在與你前往瑤池聖地之前,也須得處理一下門下事務。”
許太平頓時鬆了口氣。
這時,隻聽那天狩大聖又對風天行道:
“天行老祖,我這太平徒兒處置好下界之事後,你務必要第一時間告知在下。”
“這份恩情,在下定會厚禮相報!”
風天行怔了怔,隨即嘴角抽了抽,看向許太平道:
“太平徒兒?”
許太平與這天守大聖之間關係進展之快,便是他風天行也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不過在等他準備細問時,天狩大聖那道傳音金絲驟然消散開來。
顯然,這風風火火的天狩大聖,已經結束了傳訊。
確認天狩大聖中斷傳訊後,風天行忽然目光異樣地看向許太平,滿臉困惑地問道:
“太平,你與這天狩大聖,什麼時候成師徒了?”
許太平無奈一笑道:
“說來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