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他打開了玉簡——
“太平吾弟,明日就是滿月之時,你得準備準備隨我一同前往登天了。”
一如許太平心中所料,風天行正是來催他的。
許太平當即握住玉簡向風天行傳音道:
“風大哥,我這邊再準備一下,馬上便出塔來尋你。”
說著,他站起身來,然後看向一旁趴在地上的小黑犬道:
“小黑,走隨我去一趟外圍將那斬龍碑取來,明日你便要隨我一同去到天外混沌之地了。”
小黑當即站起身來,無比興奮道:
“天外混沌之地,雖然絕大部分區域靈氣極為稀薄,但對我們這些陰神的禁製也小得多。”
“到那時,小黑的戰力,說不定要比主上您還要高。”
許太平笑道:
“那樣便更好!”
……
是夜。
雲升府前院石桌邊上。
許天平,東方月繭,玄知法師,以及許太平的那具混元分身兩兩相對而坐。
在喝了一口許太平倒下的清茶後,東方月繭忽然神色凝重地看向許太平道:
“太平大哥,您當真要將您的這具混元分身留在下界?”
許太平輕輕頷首道:
“沒錯。”
玄知有些不解地問道:
“太平兄,有這具混元分身在,你相當於多出了一倍不止的戰力,為何不將他一同帶走呢?”
東方月繭這時也繼續道:
“太平大哥你若是想著再煉製出一具混元分身,那大可不必!”
“眼下正是你前往天外混沌之地關鍵時刻,你煉製混元分身的話必然損耗巨大,這對你極為不利。”
雖然無論是玄知法師還是東方月繭,都在極力勸阻他留下混元分身,不是很認可他的想法。
但許太平心中卻沒有任何反感。
反而覺得溫暖異常。
青玄宗的諸位同門一走,這世上真正關心著他的人,已經不多了。
許太平在又給東方月繭和玄知法師各倒了一杯清茶後,麵帶微笑地看向兩人道:
“月繭,玄知法師,從眼下來看,將這具混元分身留在下界或許的確弊大於利。”
“但從長遠來看,這具分身,將是我今後的一張底牌。”
東方月繭一臉不解道:
“太平大哥何出此言?”
許太平略一沉吟後,說出了自己真正的想法:
“我想將這混元分身留在下界,不僅僅隻是為了自身多留一條命,還想讓月繭和玄知法師你二人,帶著他將這下界五方天地好好遊曆一遍。”
說到這裡時,許太平的目光看向東方月繭,一臉認真道:
“看一看月繭你口中的壯麗山河。”
隨即他又將目光看向玄知法師:
“再看一看玄知法師你眼中的人間疾苦。”
接著,他深吸了一口氣,坐直身子,一臉正色道:
“將我在這片天地遺落的美景,還有這世間萬千燈火,皆看一遍,體驗一遍。”
“然後藏劍於山川湖海。”
“藏劍於人間煙火。”
“若有一日,山川崩塌,江河斷流,人間淪為煉獄。”
“我將親手拔出這一劍。”
“還這天地以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