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在明。
兩個在暗。
那紅衣少年顯然不是其對手。
隻是那紅衣少年接下來的一句話,卻是聽得許太平眉頭皺起:
“也罷,誰叫今日是我雲無月的生辰,便破例來幫一幫你這下界小修士吧!”
說著,就隻聽“錚”的一聲,那紅衣少年腳下的一柄飛劍,驟然一劍朝著混洞幡刺下。
“轟!……”
巨響聲中,那混洞幡竟被那散發著赤霞光芒的飛劍,一劍刺穿了一道窟窿。
霎時間,那混洞幡猛然翻轉了過來,轉而朝那紅衣少年包裹了過去。
紅衣少年見狀,當即冷笑了一聲道:
“雖然須得耗費不少願力,不過區區本相魔物,怎可能是本公子的對手?”
說話間,便見其身前的那柄飛劍,驟然化作了一片赤霞將那混洞幡整個籠罩其中。
霎時間,許太平隻覺得周身陡然一鬆。
原本那混洞幡侵蝕之力的所帶來的壓迫感,頓時消散一空。
同時,他身上的願力,也停止了消耗。
不過此刻的許太平,心中非但沒有一絲欣喜,反而變得無比緊張——
“紅衣少年這麼做,定然會引來血牙子和青鱗老怪報複!”
隻是,許太平雖然明白這一點,但此時整個人都被那血牙子禁製封印的他,根本就沒有辦法向那紅衣少年傳訊。
“唰!”
而這時,伴隨著一道刺耳破空之聲,那紅衣少年身形隻一個閃爍間便來到了許太平的跟前。
隨著紅衣少年的到來,許太平能夠明顯感應到,暗處那血牙子厚青鱗老怪對於自己的封印之力又加重了幾分。
一時間莫說開口說話。
許太平就連神魂感應,都變得極為虛弱。
此刻的許太平,除非再次同時拔出體內八柄封魔劍,不惜一切代價衝開封印,否則根本就沒有辦法提醒那紅衣少年。
但理智告訴許太平。
他若是這麼做了,他與這紅衣少年將一同葬身這片星域,他甚至沒機會去用身上的底牌。
這時,隻見那紅衣少年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小修士,我帶你去蒼龍七宿星域吧,那裡應當能夠找到來自酆都的修士為你解除混洞幡的幻覺。”
對於紅衣少年這句話,許太平隻能在心中滿是歉意道:
“這位道友,你的善意我收下了。你放心,接下來無論發生什麼,我許太平都一定會帶你一塊脫困。”
而差不多就在許太平說出這話的一瞬,伴隨著“唰”的一道刺耳破空之聲,一根赤色鎖鏈陡然從那紅衣少年胸口穿過。
接著,在那紅衣少年的愕然目光之中,其周身陡然湧現出大片大片的綠霧。
一如許太平先前那般。
那紅衣少年身上的氣息,陡然間凝固了起來,再也沒辦法提升分毫。
旋即,就聽那紅衣少年憤怒道:
“血牙子、青鱗老怪,原來是你們這兩個修行界敗類!”
許太平聞言心中很是詫異道:
“這紅衣少年竟認得這兩名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