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怪,那下界修士在掙脫我的封印!”
那血牙子,幾乎是立刻感應到了許太平的動作。
不過此刻,那青鱗老怪正在全力催動銀壺,根本沒有空閒去管許太平。
於是他冷聲道:
“不過是一隻下界蚍蜉,如今坐忘屍已經被我們捕獲,就算讓他掙脫了又如何?”
“不必理會!”
聽到青鱗老怪這話後,血牙子雖然罵罵咧咧,但也還是像此前那樣完全聽信於青鱗老怪。
旋即,二人開始全力對付那具坐忘屍。
原本已經做好了拔劍一搏的許太平,在聽到兩名妖道的這番言語後,當即心頭一喜道:
“既然你二人如此輕視於我,那我也不能叫你二位失望。”
說著,就見他奮力提起手來,將那根珍貴的祝餘草塞入口中吃下。
這便是這祝餘草的用法。
吃下這顆祝餘草後,許太平陡然神魂一片空靈,強大得好似能夠操控四周的一切事物一般。
察覺到這一點後,許太平當即暗暗欣喜道:
“原來這祝餘草的用法,是增強某種神魂之力,進而控製住附近的心相魔物。”
而也在此時,伴隨著一陣“轟隆隆”的天地震顫之聲,那具巨大的坐忘屍,竟是被那銀壺的巨大吸力拉扯得來到了那銀壺的壺口。
見狀,許太平當即心頭一緊道:
“是時候出手了!”
這般想著,許太平當即心念一動,用自身心神將那坐忘屍籠罩。
“轟!!!”
僅隻是一個念頭間,那具坐忘屍的周身,驟然間升騰起了一道衝天紅光。
原本麵無表情的坐忘屍,驟然一臉憤怒。
那緊閉的雙眸,更是努力地想要睜開。
見此一幕,那妖道血牙子和青鱗老怪,皆是一臉駭然。
血牙子更是驚呼出聲道:
“詐屍?!”
此詐屍非彼詐屍。
而是指如坐忘屍這一類的屍體魔物,忽然間不受天道法旨約束,開始蘇醒靈智的情形。
“轟!!!……”
血牙子和青鱗老怪話音方落,便見那具坐忘屍的雙眼猛然睜開,兩束刺眼紅芒隨之刺穿這如墨般的混沌星域。
“砰!……”
而差不多在坐忘屍睜眼的同時,那血牙子和青鱗老怪身上,陡然間爆開兩團黑霧。
接著,就聽那血牙子無比驚慌道:
“青鱗老怪,我們身上用來抵禦坐忘屍那坐忘之力的那件寶物,法力正在飛速流逝!”
“要不了多久,就會耗儘!”
比起激動的血牙子,青鱗老怪便要冷靜許多。
隻聽他先是嗬斥了血牙子一聲,然後從袖中取出了一片碧綠芭蕉葉朝前一扔。
“轟!”
一瞬間,那片碧綠芭蕉葉驟然放大,好似一艘小舟般顯現在兩人身前。
跟著,隻聽那青鱗老怪衝血牙子大聲道:
“你速速坐到這蕉舟上,為這蕉舟主人道元之力。隻要能夠將其催動,我們便能在瞬息間逃離這片星域。”
“到時候,這坐忘屍定然追不上我等!”
血牙子先是大喜,繼而又是一臉不悅道:
“臟活累活全都讓我乾,那你呢?”
青鱗老怪白了那血牙子一眼道:
“我繼續催動銀壺,看看能不能收了這坐忘屍!”
血牙子冷哼了一聲,這才一躍而起,將手按在那芭蕉葉上,準備向那芭蕉葉中注入道元之力。
暗中操控著的坐忘屍的許太平,在看到這一幕後,當即蹙眉道:
“沒想到,這上界竟還有法寶能夠抵擋坐忘屍的坐忘之力。而且那芭蕉葉,竟能吸收道元之力,瞬息間逃離這座星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