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依舊在原地不動分毫。
甚至此刻的許太平,有一種自身化作了一顆星辰,正被四周其他星辰牽引著,可以在這片天地遊蕩的錯覺。
一時間,許太平心中無比駭然道:
“難道說,這補天書首頁所言,補天之力就是天地之力一說,是真的?”
許太平對於這補天書的了解,還是太少。
這時,那無名修士也在怔愣了片刻後,眸光亮起道:
“你竟然傳承了補天書?!”
顯然,這無名修士也已認出了許太平身上的力量。
許太平沒有言語。
隻是眼神平靜地與那無名修士對視著。
眼前的這名無名修士,身披玄色雲紋鶴氅,模樣看起來來斯文儒雅。唯有眼角一道細長朱砂紋,與他那模樣略顯割裂。
見許太平在打量自己,那無名修士忽然嘴角微微揚起道:
“小修士,你我或許有些誤會。”
說話間他腳下那隻仙舟,驟然變作了一塊木牌模樣。
腳步踩在那木牌上的無名修士,一麵繞著許太平緩緩飛行,一麵眯眼微笑道:
“在下乃是天河宗長老,囚千澈,並非來自邪派宗門。”
“之所以將你叫下。”
“僅隻是對你手中的靈寵有些好奇。”
說著,那自稱為天河宗長老的囚千澈,轉而將目光看向了許太平手中的托著的小黑犬,眼神之中一絲貪婪之色一閃而逝。
然後才繼續道:
“老夫縱橫混沌死域六百年,還是頭一次見到一頭有著這般恐怖速度的靈獸。”
“所以才想著讓小修士你借老夫一觀?”
許太平冷冷一笑道:
“當真隻是借你一觀?”
囚千澈正色道:
“這是自然,我囚千澈好歹也是這混沌死域有頭有臉的人物,怎麼強取一名小輩修士的靈寵?”
許太平眼神漠然道:
“前輩您說這話時不臉紅嗎?”
補天書的封印之力遠超他預期,再加上有天狩大聖這個後盾在,他已不必與這囚千澈虛與委蛇。
聞言,囚千澈眼神中飛出一道濃濃殺意。
不過他很快便收起了眼中殺意,然後冷冷一笑道:
“小家夥,你當真以為,老夫沒有辦法破這補天書的封印?”
許太平不語。
囚千澈一邊在許太平身周緩緩繞行,一邊繼續道:
“補天書的封印之力的確沒辦法強行破解,但你區區驚天境修士,身上的法力極為有限。”
“就算能施展出補天書封印之力,也沒辦法長維持。”
說話間,那囚千澈忽然大袖一揮。
旋即,在“嗖嗖嗖”的破空之聲中,就見九枚刻著奇異咒文的木質令牌,分彆飛向九處不同方位。
旋即,就見那囚千澈雙手環胸,一臉傲然道:
“此九枚玄冥鎮嶽令,可以太陰為樞,融守一之法,對應九宸星位,布置出一座九宸封界陣。”
“大陣一成,以此為中心方圓百裡內,皆會隱遁於混沌之中。”
“外界視之,與尋常混沌死域景象無異。”
“就算是有修士路過,也會對你視而不見。”
說到這裡時,那囚千澈定住身形,然後陰冷一笑道:
“到那時,本座有的是時間陪你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