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狩大聖?怎麼……怎麼會是他?!”
囚千澈在短暫地怔愣了片刻後,忽然一臉難以置信地望向天狩大聖那道從天而降的身影。
“轟!”
而天狩大聖回應囚千澈的,則是一道宛若山嶽一般的拳影。
麵對這一拳,那囚千澈自然不敢怠慢。
隻見他在天狩大聖拳影砸來的同時,便已經召回了許太平頭頂的火葫蘆和靈鏡。
“轟!……”
在那麵靈鏡照射之下,那火葫蘆之中真火陡然化作怒濤,一浪高過一浪地拍打向天狩大聖的拳影。
“轟!——”
但在一聲巨響過後,這道原本令許太平都感到心悸的真火火浪,竟是被天狩大聖的這道拳影一拳擊穿。
“砰!”
旋即,囚千澈的身形,也在天狩大聖這一拳轟砸之下猛然倒飛而起。
不過這囚千澈似是早知不敵一般,並未全力阻擋這一拳,而是借勢向後飛掠而出。
見狀,天狩大聖當即冷哼了一聲道:
“囚千澈,方才不是很狂嗎?怎麼見著了老夫卻隻想遁走?”
說話間,天狩大聖的身形好似瞬移一般,陡然近身至那囚千澈身前百丈。
若是這個距離之下。
縱使囚千澈拿出身上全部底牌,隻怕也沒辦法抵擋住來自於天狩大聖的一拳。
隻是那囚千澈深有自知。
早已在天狩大聖近身之中,便召回那九枚玄冥鎮嶽令,並讓著九枚玄冥鎮嶽令化作了一道護身法陣護住全身。
幾乎就在同時,天狩大聖又一拳重重砸出。
“砰!”
但這一次,那被九枚玄冥鎮嶽令所結大陣包裹的囚千澈,竟是再一次借著天狩大帝的拳勢之力猛然向後彈射而去。
同時,隻聽那囚千澈惡狠狠地道:
“丁謀!今日你壞我好事,他日我囚千澈定會雙倍奉還!”
言畢,就見囚千澈的身形,驟然間被一條巨大黑鯨虛像包裹。
接著,隨著一道鯨吟之聲響起,那包裹住囚千澈的鯨魚虛像竟是在混沌之中一躍而起,身形驟然消散開來。
再出現時,已是百裡之外。
天狩大聖看了眼那已逃出百裡外的囚千澈,又看了眼身後自囚於補天書封禁之力中的許太平。
最終,天狩大聖沒有追上去,而是轉頭向許太平問道:
“許太平,隻要你點頭,老夫立刻追上去,將那囚千澈項上人頭取來贈你。”
許太平怔愣了一下,隨即搖頭道:
“多謝大聖,不必了,今日所結之怨當真要報的話,自然也應該晚輩自己去報。”
一聽這話,天狩大聖當即輕輕頷首道:
“你能這麼想,證明老夫眼光不錯。”
接著,天狩大聖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再出現時,他已站在了許太平的身前。
在仔細打量了一番包裹住許太平的五彩晶石,也即是那傳說中的補天之力後,天守大聖忽然好奇問道:
“許太平,這莫非就是你從雲道子那裡傳承而來的補天書之力?”
許太平點頭笑道:
“幸而習得了這補天書的封印之力,不然的還真不知道如何撐到大聖您趕來。”
天狩大聖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隨後問道:
“以你眼下的修為和戰力,能否將這補天書封印之力自如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