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金粟紙對於符師而言,的確是一等一的至寶,隻不過僅隻是一張的話,可能吸引力還是不過。我們可能還得添上幾件寶物。”
說著,他擺了擺手道:
“罷了,這幾件寶物,就交給老夫……”
隻是不等天狩大聖將話說完,就見許太平將那一打三十張金粟紙全部拿了出來,然後一臉認真道:
“大聖,您看這些金粟紙,夠嗎?”
天狩大聖怔愣了一下,隨即一臉不可置信道:
“你……你竟還有這麼多金粟紙?!”
許太平點了點頭道:
“當初我因為用不上,所以隻取了三十張。”
天狩大聖連連搖頭道:
“隻取了三十張……”
他苦笑道:
“莫說是三十張,就是三張,若是這消息走漏出去,隻怕也會引來一場莫大紛爭。”
天狩大聖一臉認真道:
“你小子可能還不清楚,在這上界,想要突破戰力瓶頸的最好方式,便是借助符籙和陣法之力。”
“這三張金粟紙,足可造出能夠匹敵合道天通境強者的一擊。”
許太平聞言心頭一驚。
上界的符籙竟是強大到了這等地步?
這時,天守大聖忽然連連搖頭道:
“不行、不行,你這金粟紙,拿出一張已是極限,再多,恐怕要引得某些勢力前來爭搶了。”
“若是將他們引來,對我們來說就有些得不償失。”
“畢竟,你僅隻是想借這機會提升自身。”
許太平點頭道:
“大聖您考慮得很周全。”
旋即,許太平在略一思忖後,又從納戒之中拿出了幾株炁蕈草,以及一顆陽炎果遞向天狩大聖,然後問道:
“大聖,我這裡還有三株靈草,以及一枚靈果,你看看加上這些後,是否足夠?”
與剛剛初次見到金粟紙時一樣,天守大聖一開始時並未將這靈草和靈果放在心上。
直到他在接過那炁蕈和陽炎果,感應到了這靈草與靈果上的濃厚靈力後,他這才眸光之中閃過一道驚愕之色道:
“你這靈草和靈果的氣息,怎有幾分上古靈草靈果的氣息?”
許太平怔了怔,心道:
“這是我從丹霄靈圃中采摘來的啊,為何會有上古靈草靈果的氣息?”
不過馬上他便反應了過,心頭一顫道:
“是了,丹霄靈圃本就是一直從上古存在至今,說這些靈果靈草是上古之物,似乎也沒什麼問題。”
若非天狩大聖這麼一問。
許太平還真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於是他回答道:
“大聖,我這靈果也是偶然所得,並不確定是否為上古之物。”
不過他這話才一出口,就聽天狩大聖很是肯定道:
“這定然就是上古之物!”
許太平聞言點了點頭,隨後又向天狩大聖確認道:
“那大聖,一張金粟紙,一顆炎陽果,三顆炁蕈草,您覺得夠嗎?”
天狩大聖沒有回答,隻是靜靜地看著許太平。
許太平見狀,還以為是不夠,當即補充道:
“若不夠的話,我可以再補上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