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著許太平手中的三塊靈髓晶。
那攤主和羅鴻兄妹皆愣在了原地。
這一次,那位年邁修士模樣的攤主,並未表現得如先前那般的歡喜,反而是麵色凝重道:
“小家夥,你當真考慮清楚了?”
說著,他又看了眼此刻臉色極為難看的羅鴻與薑虞,語氣充滿深意地繼續道:
“就算是你拿得出三枚靈髓晶,但若隻是因為賭氣,那便不值當了。”
老攤主就差沒直說,你為了賭氣得罪兩個宗門世家子弟,這跟找死無異。
許太平自然聽出了老攤主話中深意。
但他最終還是決定堅持道:
“老前輩提醒得是,但晚輩還是覺得,若能夠以眼下這價碼得到這隻古瓷,很值得。”
見許太平如此決絕,老攤主不但沒有繼續勸說,反而眼神極為欣賞地點了點頭道:
“年輕人,有些脾氣,終歸是好的。”
說著,他轉頭將目光看向了臉色難看的羅鴻與薑虞,問道:
“再要加價就得是三千上品靈晶了,不知兩位意下如何?”
這一次,薑虞沒再勸說羅鴻,隻是撇著嘴一臉不悅地看向許太平。
對她而言,就算因為喜歡加上賭氣成分,那隻瓷碗也遠不值三千上品靈晶。
她雖意氣用事,但並不傻。
羅鴻自然更是如此。
隻見那羅鴻雙手環胸,神色冰冷地笑看向許太平道:
“正所謂不打不相識,在下三屍洞羅鴻,不知這位小道友能否告知在下姓名?”
不過許太平卻好似壓根沒有聽見一般,直接將手中那三枚靈髓晶遞到那老攤主手上道:
“老前輩,這三枚靈髓晶您查驗一下。”
薑虞在看到許太平無視羅鴻後,當即很是憤怒道:
“小家夥,我表哥與你說話呢!”
已經將靈髓晶遞出的許太平,臉色古井無波地向羅鴻與薑虞看去,隨後滿臉歉意道:
“在下不過一介散修,姓名不足掛齒。”
羅鴻瞬間麵色一寒。
在他看來,許太平這是拒絕了他最後的善意。
就在攤位前的氣氛有些凝重時,老攤主這時忽然爽朗一笑道:
“小兄弟,你這三塊靈髓晶簡直是極品,莫說一塊兌五百塊上品靈晶,就是兌六百塊也是換算的!”
許太平笑了笑。
老攤主則是看向那羅鴻和薑虞繼續道:
“兩位,這三枚靈髓晶老夫實在是喜歡。今日不管你們還加不加價,這隻古瓷都是這位小兄弟的了。”
羅鴻冷哼了一聲道:
“三枚極品靈髓晶換一隻破碗,誰不歡喜?”
薑虞這時也附和道:
“就是就是,三塊極品靈髓晶買一隻破碗,莫非還真以為自己賺了?”
老攤主“嘿嘿”一笑道:
“正所謂千斤難買我樂意,既然小兄弟他覺得這古瓷價值千金,那自然就不是一隻破碗。”
說著,就見他將那古瓷碗裝入一隻木盒,然後很是鄭重地遞向許太平道:
“小兄弟,這碗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