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界無名修士,前來攻擂。”
……
“連自己的姓名都不敢顯露。”
銅雀台上,那天刑司褚猙在聽過許太平的喊話後,當即舔了舔嘴唇,眼神之滿是戲謔之意道:
“想必你也與那孫天舒一樣,也是那等道貌岸然,藏頭露尾的鼠輩。”
說到這裡時,褚猙“嘿嘿”一笑:
“不錯、不錯,某下找到就是你們這種人!”
說這話時,隻見那褚猙後退了一步,那身鐵甲上掛著的刑具隨之發出叮叮當當的清脆碰撞之聲。
許太平沒有理會那褚猙的挑釁,而是自顧自地合上了眼睛,一麵開始在腦海之中梳理自己的拳法,一麵在心中喃喃道:
“大聖讓我隻用普通拳法,但卻又要顯露出這具體魄的全部戰力。”
“也即是說,想讓我化繁為簡,將所修之全部拳法返璞歸真,讓最普通的拳法也能夠發揮出原本極境拳招才能發揮出的戰力。”
“雖然我以前也這般考慮過。”
“但一直沒有機會這般嘗試。”
“這次若是能夠做到,的確是能夠讓我的戰力,在不提升修為境界的情形下,繼續提升一大截。”
被無視的褚猙,非但沒有惱怒,反而眸光灼灼地盯看著許太平,喃喃道:
“我有預感,這小子要比那孫天舒有趣的多,說不定最後能從他口中問出一些更有意思的惡!”
說著,他很是興奮地舔了舔嘴唇,然後轉頭看向銅雀台中央的童子道:
“可以開始了吧?”
童子麵無表情地點了點頭,然後抬起雙手分彆看了眼許太平和那褚猙,這才開口道:
“兩位,鐘鳴之聲結束後,本次比試便開始。”
說話間,便隻聽“轟”的一聲,那童子的身形驟然在原地消散開來。
同時。
一聲聲鐘鳴之音,開始在這片天地回蕩。
那褚猙則猛地將手臂上鐵鏈一拉,將兩杆原本在四周廢物著的鐵鐧,一把拉回到跟前,緊緊握住。
接著,隻見他滿眼興奮地盯著許太平的那具身體道:
“這第一鐧打在哪裡好呢?肩膀?腰腹?還是大腿?”
“不,不不,還是打在臉上最好!”
說著,他的目光落在了許太平的臉上,同時手中的鐵鐧開始發出一道道顫鳴之音。
“當!”
而這時,恰好最後一道鐘鳴之音落下。
“轟!!!——”
幾乎是在鐘鳴之聲落下的瞬間,褚猙的身形驟然消失在原地。
再出現時,已是在許太平的身前。
接著,就隻見他提起左手那刻有開山符的鐵鐧,猛然朝著許太平的臉部砸去。
“啪!”
而幾乎是在同時,原本一直在閉目凝神許太平,忽然間向前重重踏出一步。
“轟!!!……”
其腳步踏出的瞬間,伴隨著一陣刺耳的劍鳴之聲,其體魄驟然拔高,周身氣息波動也在一瞬間暴漲了數十倍之多。
這正是許太平八劍齊出後的真龍神人之軀。
也差不多在許太平顯露出真龍神人體魄的同時,他一直藏於身後的拳頭,筆直地迎著那鐵鐧砸去。
“砰!——”
巨響聲中,包括寒澗天君在內的一眾觀戰修士,皆是一臉駭然地望見,那褚猙的鐧勢被一拳轟碎不說,其身軀更是被這一拳轟砸得向後倒飛而起。
這一拳,簡單至極,但也霸道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