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狩大聖笑道:
“小小瑤池聖地,如何能夠難得住你哥哥我?”
說著,他又將目光看向那臥房,繼續道:
“放心吧,隻要這小子能夠通過此次青銅獄的曆練,我將他安全帶出瑤池聖地還是沒問題的。”
林寒澗先是點了點頭,馬上一臉嚴肅道:
“有需要,大可喊我,大不了這一劫,我重修一次。”
天狩大聖也一臉嚴肅道:
“我不會跟你客氣的。”
就在這時,伴隨著一聲“吱呀”聲,臥房的房門被推開。
許太平隨之從房間走出。
在看到林寒澗和天狩大聖後,他馬上見禮道:
“叫大聖跟寒澗天君久等了。”
林寒澗搖了搖頭道:
“不必客氣。”
天狩大聖則是問道:
“恢複得如何?”
許太平笑道:
“服下了一顆紫府歸神丹後,依照大聖所授之法療傷,如今神元、真元還有氣血,皆已恢複。”
天狩大聖當即點了點頭道:
“雖有丹藥和那療傷之法的功勞,但不到半個時辰,便能夠將損耗一空的神元、真元還有血氣之力全部恢複。”
“你這具體魄的確十分不凡。”
林寒澗這時也一臉認真地點了點頭道:
“單單從這一點來看,哪怕是在上一場與褚猙的比試之中,你也未能夠完全發揮出這具體魄該有的戰力。”
“感覺,就像是在用蠻力揮拳。”
許太平認同道:
“天君說的沒錯,剛剛療傷時,我也仔細回想了一番過往與對手交手的場景。”
“的確正如天君所言,我更多的還是依靠這具體魄,以及功法的本身。”
天狩大聖這時開口道:
“不過從你先前與褚猙的那一場比試來看,你應當已經能夠調用出這具體魄和你現在修為的七成戰力。”
“接下來要做的,讓這種調動體魄修為戰力的方式變得更為純熟,直到能夠調動出全部十成的戰力。”
許太平若有所思道:
“也即是說,接下來的比試中,在沒能調動出十成戰力前,絕不能施展拳法的絕殺招式?”
天狩大聖雙手環胸,語氣無比威嚴道:
“無論是在武道功法,還是術法神通之中,極境或極法招式,都不是為催動修士自身十成戰力而生。”
許太平不解道:
“那這極境或極法招式,存在的理由是什麼呢?”
天狩大聖眸光一眨不眨地盯著許太平,語氣無比鄭重道:
“極境或者極法招式,所存在的理由,自然是為了能夠調動出你這具體魄和修為十成以上戰力而存在的!”
寒澗天君這時也繼續道:
“有些時候,當修士麵臨絕境之時,其極境或極法一式,甚至能夠發揮出十倍甚至是百倍於自身體魄與修為戰力的一擊。”
許太平心頭巨震,一臉駭然道:
“十倍!甚至是百倍!”
但馬上他便又點了點頭道:
“也對,若不能發揮出超越自身體魄與修為的力量,也稱不上是極境或極法一式!”
見許太平似乎理解了自己的指點,天狩大聖當即輕輕頷首,然後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