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山客?”
銅雀台下,天狩大聖丁謀在聽過那嶽鎮川自報家門後,一邊在腦海之中回想著,一邊喃喃道:
“最近一次前往天魔戰場時,倒是跟他們那搬山老祖打過一次交道,人還算不錯。”
一旁的寒澗天君皺了皺眉道:
“論體魄與武道戰力,搬山客應當能夠比肩同境界下最強大的一批武夫了。許太平這一場不好打。”
說著,他忽然轉頭看向天狩大聖:
“要不然,你給他們老祖打一聲招呼?”
天狩大聖若有所思道:
“倒也不是不行。”
不過馬上他便又搖了搖頭道:
“算了,這些搬山客平日裡都在深山曠野之中,想尋他們出來都難。能與他們交手,這對許太平來說,也算是一次難得曆練。”
寒澗天君這時也微微頷首道:
“你這麼說也有道理。”
最終兩人都選擇了沉默。
隻眸光一眨不眨盯看著銅雀台。
這時,銅雀台上,再一次傳來九夫人麾下童子的聲音——
“兩位,鐘聲停,比試開始。”
說完這話,便隻聽“轟”的一聲,那童子的身形隨之消散在銅雀台上。
同時,原本懸於銅雀台上空的那口銅鐘,陡然間發出一聲聲充滿了荒古蒼涼之意的鐘鳴之音。
……
銅雀台上。
鐘鳴聲中。
許太平緩步退後,一麵眸光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看著那搬山客嶽鎮川,一麵在心中喃喃道:
“從腳步和氣息來看著,這嶽鎮川的體魄和武道修為與我相比,應當不弱多少。”
“但上界對手眾多,他對這具體魄和武道修為戰力的把握,極可能是要超過的。”
“現在就看,他能夠發揮出他這具體魄還有武道修為的幾成戰力。”
一念及此。
許太平深吸了一口氣,擺開了一個四平八穩的拳架。
“當!……”
而也幾乎在同時,最後一道鐘聲落下。
“轟!”
鐘鳴之聲落下的瞬間,伴隨著一道刺耳的破空之聲,隻見搬山客嶽鎮川那九尺餘高的魁梧身軀,竟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再出現時。
嶽鎮川已提著拳頭,站在了許太平身前十丈範圍內。
“轟隆隆!……”
與那嶽鎮川一同出現的,還有他那一身厚重如山嶽般的拳意與拳勢。”
甚至許太平能夠隱約看到。
那搬山客嶽鎮川身後的拳意,竟隱隱有顯化做山嶽虛影的跡象。
顯然,這嶽鎮川的拳意,已經開始化形。
“轟!……”
旋即,就隻見那搬山客嶽鎮川,一拳攜著他那恍然山嶽般的拳勢,重重朝許太平砸下。
麵對這一拳的許太平,並未躲閃。
他僅隻是調動氣血之力,架起雙臂,準備以大聖境的體魄來格擋。
“砰!……”
巨響聲中,許太平架起的雙臂雖然擋住了嶽鎮川的那一拳,但嶽鎮川拳勢之中那足可撼動山嶽的恐怖力道,卻是撞得許太平身軀猛然向後滑行而去。
“砰!”
不過在向後滑行出一二十丈時,許太平猛然用力一跺腳,硬生生將身上那股恐怖力道卸在銅雀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