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馬上又補充道:
“雖說許太平武道同修,並非純粹武夫,即便身軀被擊碎之後,亦能夠重新恢複。”
“但同為武修的你應當十分清楚,武夫的體魄在完全破碎一次之後,想要恢複到原本的狀態,至少需要百餘年光陰。”
“且重塑的這具體魄,若是沒有特殊的天材地寶輔助,這具體魄今後恐再無寸進。”
天狩大聖點了點頭道:
“你說的這些,你的顧慮我當然明白。”
“不過對於武夫而言,明明可以登頂險峰,但卻因為畏懼而中途止步,這也是大忌。”
寒澗天君怔了怔,隨後搖頭道:
“你們武夫,簡直就是將腦袋係在褲腰帶上修行,真是麻煩!”
天狩大聖“嘿嘿”一笑道:
“你們法修,哪懂我們武夫的快意。”
說話間,伴隨著一陣“轟隆隆隆”的氣爆之音,隻見原本平靜的銅雀台,忽然間劇烈震顫了起來
定睛一看,隻見銅雀台中心處靈台上的許太平周身,竟是開始飛旋起一道厚厚的氣旋。
遠看去,就好似被一根雲柱包裹住了一般。
一時間,有青銅獄內的觀戰修士驚呼道:
“這下界無名修士,竟在瘋狂抽取銅雀台內的靈力!”
見狀,寒澗天君狡黠一笑道:
“這黑獄若是知道許太平那具體魄煉化靈力的速度,以及金丹容納真元的數量,定然會後悔讓他借助銅雀台來恢複自身。”
天狩大聖這時也雙手環胸咧嘴一笑道:
“道體烘爐,真龍神人之軀,外加他所修的乘雲經,其煉化靈力的速度隻怕也隻有合道境修士能與之媲美了。”
說話間,伴隨著又一陣“轟隆隆”的氣爆之聲。
隻見許太平周身由銅雀台靈力所化的雲柱,竟是一下子擴大兩三倍。
一時間,周遭又是嘩然聲一片。
寒澗天君這時皺眉道:
“這小子,怕不是打算在這半柱香內,將損耗掉的法力全部補回來吧?”
天狩大聖笑了笑道:
“能補為何不補?”
寒澗天君小聲在天狩大聖耳邊道:
“能補回來自然是好,就隻怕太過顯眼,讓九夫人那個鐵公雞知曉,直接斷了銅雀台的靈力!”
隻是他這話音才落,兩人腦海之中便齊齊出現了一道尖銳的憤怒女子聲音——
“林寒澗,老娘我什麼時候成鐵公雞了?不會說話就閉上你那臭嘴!”
天狩大聖咧嘴一笑道:
“林寒澗,九夫人怎是那等吝嗇之人呢?還不給九夫人賠罪!”
寒澗天君“嘿嘿”一笑,然後順著那道神念向九夫人傳音道:
“九夫人恕罪,是在下輕聽了他人閒話,這才誤會了九夫人您!”
見二人一唱一和,九夫人當即冷哼了一聲道:
“丁謀,你彆以為老娘不知道,你跟這小子就是穿一條褲子的!”
天狩大聖語氣很是無辜道:
“九夫人您這可就誤會了,老夥計我可跟這小子不是一路人!”
而就在幾人這般說著的時候,隨著又一陣“轟隆隆”的天地震顫之聲響起,許太平周身那高聳雲柱,竟是又向外擴大了數倍。
這時,那九夫人終於忍不住埋怨道:
“丁謀,這小家夥,你到底是從哪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