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拳,赫然恢複了剛剛極盛時的拳勢。
見狀,天狩大聖伸手捏住自己的下巴,神色很是不解地喃喃道:
“不應當,許太平不應當什麼都不做才是!”
寒澗天君無奈道:
“年輕想法多是沒錯,但若連做事不知進退,就有問題了。”
天狩大聖這一次沒有反駁。
“轟!”
一如此前那般,許太平雖然再一次調動出了一股龐大拳勢,但那璀璨如大日般的拳影,卻已縮小至一二十丈的大小。
“砰!”
巨響聲中,許太平再一次被那禹皇法相一拳砸得倒飛而起。
等落地時。
其身形也再一次飛落至銅雀台邊緣。
而這一次,不等許太平站起,就見那百裡夜昭繼續調動出全部癸水之力,操控著那禹皇法相猛然一躍而起,然後淩空一拳朝著下方的許太平砸去。
見狀,寒澗天君皺著眉,搖了搖頭道:
“這一場輸得可就有些難看了。”
在他看來,修士可以輸,但絕不能輸得這般難看。
“轟隆隆隆!……”
而就在包括寒澗天君和天狩大聖在內的眾人,以為許太平會就此落敗時,一陣猛烈的天地震顫之聲忽然毫無征兆地從銅雀台上擴散開來。
旋即,一臉駭然的觀戰眾人,變隻聽到一道怒吼之聲從銅雀台上傳出——
“五萬八千八百拳!”
聽到這一聲的寒澗天君與天狩大聖,整個忽然如遭雷擊一般,僵立在原地。
“轟!——”
“轟!——”
“轟!——”
旋即,在一連三道震耳的氣爆之聲中,一股如奔湧大江大河,如火山噴發積蓄萬載的熔岩怒焰,如雷霆崩摧九天的刺目電光的拳勢,驟然以許太平為中心擴散開來。
同時,一道如一團金色烈焰的般的拳影,將許太平身軀整個包裹了起來。
恰在此時,那禹皇法相的巨大拳頭,一拳重重轟砸在了那團如金色烈焰的一般的拳影之上。
“轟!——”
但叫眾人皆是一臉駭然的是,在又一道巨大的震耳氣爆之聲中,那道如一團金色火焰般的拳影,忽然間猛然擴大了數十倍。
隻刹那間,那拳影便將那禹皇法相的拳頭,連同其身軀一並吞沒其中。
“砰!——”
還未等眾人回過神來,伴隨著一道如同撕裂混沌天幕般的炸裂之聲,就見那金色拳影不但一拳轟碎了禹皇法相,而且其拳勢的軌跡還化作了一道足有百丈粗細的金色光柱轟然衝霄而起。
“轟!”
在一眾驚駭目光之中,那道拳影不但轟碎了百裡夜昭的禹皇法相,就連銅雀台上空的黒獄禁製天幕,也被這一拳硬生生砸得出現了無數龜裂紋絡。
在一陣短暫死寂後。
青銅獄內驟然爆發出一陣炸耳嘩然之聲。
而寒澗天君則在與天狩大聖對視了一眼之後,忽然深吸了一口氣道:
“原來剛剛那四萬八千拳,並非這許太平的極境!”
說著,他一把將目光看向銅雀台上的許太平,然後麵色凝重道:
“就是不知道這五萬八千八百拳,是否為他這具體魄戰力的極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