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又是一位天驕,觀戰眾人隨之又是一陣嘩然。
寒澗天君笑著喃喃道:
“看樣子,剛剛的那兩場比試後,這青銅獄內原本還在觀望的天驕們,已經開始躍躍欲試了。”
天狩大聖笑道:
“對於眼下的許太平而言,這是一件好事。”
他馬上又補充道:
“不過,今日戰過十場比試之後,便無需繼續再戰了。得花些時間,讓許太平沉澱今日之所得。”
寒澗天君感慨道:
“若是與你比做師父,我林寒澗萬萬不及。”
而就在兩人說話間,那黒獄的童子也再次開口道:
“既然是天驕榜上的大人,依照本場比試的規矩,您的確可以先行上台挑戰。”
聽到這話的寒澗天君與天狩大聖,原本以為許太平下一場的比試對手,定然便是這肖聽寒。
但不想,那童子話音方才落下,就隻聽又一道聲音在這青銅獄炸響:
“一劍霜寒十九州,本君自能立鼇頭!”
聽到這一聲,原本神色輕鬆的寒澗天君,忽然間如臨大敵一般,神色驟然一凜,口中喃喃道:
“不……不會……不會吧?”
這時,隻聽那聲音繼續朗聲吟誦道:
“天劫劈我三千道,劈出玉骨自風流!”
在又聽到這一聲後,寒澗天君的臉,驟然間漲紅一片。
“玉樹臨風勝星鬥,人間龍鳳隻我有。”
“閒來煉顆日月丹,嫌那麒麟長得醜。”
而在又兩道吟誦之聲後,寒澗天君忽然一把握住雙耳,然後破口大罵道:
“天殺的,混賬東西,我不是讓彆來了嗎?”
一聽這話,一旁原本一臉詫異的天狩大聖,忽然反應了過來。
旋即,就見他笑著向寒澗天君豎起大拇指道:
“好詩!”
寒澗天君瞪了天狩大聖一眼道:
“好個屁!”
而就在兩人說話間,隻見又一道男子身形,驟然淩空懸立在了那銅雀台的禁製之外。
隻見這男子身形頎長。
一頭束成高馬尾的潑墨黑發,發梢處逐漸變為暗紅色,整個人都被籠罩在一層奇異靈力光暈之中。
旋即,就見那男子衝許太平拱了拱手道:
“在下,不老泉,晏玄翎!天驕榜排名第十六席,想要領教領教無名兄鐵拳!”
此人,正是寒澗天君那大弟子晏玄翎。
此時,已經用玉簡向那晏玄翎數次傳訊但卻沒有任何回複的寒澗天君,忽然一臉心如死灰的神色歎了口氣道:
“老東西,這小子的命門還有弱點,我都告訴你,你快傳音許太平,讓他將這小子亂拳打死!”
天狩大聖笑了笑道:
“彆擔心,我知會九夫人一聲就好。”
說著,他一麵從懷中拿出一塊赤色玉簡,一麵有些好奇地向寒澗天君問道:
“話說,很早之前我便想問問你。為何你這位弟子,怎隻排在天驕榜第十六席?”
寒澗天君欲言又止,最終“唉”的一聲長歎了一口氣道:
“因為這小子,最喜歡雙數,而且在這雙數之中最喜歡十六!”
“所以無論什麼比試。”